妈妈见我收拾房间,也开始整理客厅。她打开电视柜最下面的柜子,里面全是爸爸的旧工具、我的奖状、妹妹的玩具零件。我找来几个透明收纳盒,把工具按大小分类,标签写上“螺丝刀”“钳子”;奖状叠整齐放进文件夹,塞进书柜最高层;妹妹的乐高零件倒进抽屉分隔盒,按颜色排好,她以后找零件再也不用翻得满地都是。 沙发上的衣服挂进衣柜,我又在衣柜内侧贴了几个挂式收纳袋,围巾、帽子、腰带各占一格,再也不会堆成乱麻。茶几上的零食收进密封罐,桌布铺平整,连水杯都摆成一条直线,客厅突然亮堂了不少。
阳台以前堆着妈妈的缝纫机、我的自行车、过冬的棉被,现在把缝纫机挪到主卧飘窗上,自行车靠墙立好,棉被卷起来塞进真空收纳袋,挂在阳台顶部的置物架上。空出的地方摆上折叠晾衣架,晒衣服时拉开,不用就收起来,连走路都能迈大步了。 厨房的橱柜里,我用旋转调料架代替以前东倒西歪的瓶子,锅铲挂在墙壁挂钩上,连切菜板都能立起来收进柜门缝隙。妈妈淘米时说:“这灶台终于不用躲着瓶子了。”
晚上吃饭,妹妹蹲在地上玩她的乐高,爸爸靠在沙发上看报纸,妈妈端着碗走到阳台,指着天上的星星说:“你看,今天的星星都比平时亮。”我知道,家里的“挤”不只是东西多,还有妈妈每天弯腰收拾的疲惫。现在我每天睡前整理书桌,妹妹玩玩具会自己归位,爸爸下班会把拖鞋摆整齐。 妈妈不再叹气了,她开始在阳台养多肉,在客厅摆上我画的画,阳光照进来时,能看见灰尘在光柱里跳舞,软乎乎的,一点也不闷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