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后回娘家 为何会同意父亲提出的要求?

离婚后回娘家,我最终同意了父亲的 行李箱的滚轮在老旧楼道里发出咕噜声时,我听见母亲从厨房探出头的声音:"回来了?"防盗门"咔嗒"落锁,父亲坐在客厅的藤椅上,手里摩挲着那只掉了瓷的搪瓷杯,始终没有抬头。空气里飘着葱花炒蛋的香气,那是我从小到大最熟悉的味道,此刻却像细密的针,扎得鼻腔发酸。

母亲接过我手里的箱子,絮絮叨叨地说床单早晒好了,衣柜第三层还给我留着位置。我望着墙上那张泛黄的全家福,照片里的我穿着婚纱,依偎在那时还没秃顶的父亲身边。如今相册的玻璃裂了道缝,就像我那段不到三年的婚姻。

"明天跟我去见个人。"父亲突然开口,搪瓷杯重重磕在茶几上。我捏紧了衣角,指尖泛白:"爸,我刚......"

"对方是你张叔的侄子,"他打断我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"在税务局上班,有编制,离异没孩子。"阳光透过窗棂斜切进来,在他花白的鬓角投下阴影,我忽然发现父亲的背比记忆里佝偻了许多。

那夜我辗转难眠,凌晨三点听见父母房间传来压抑的对话。"她心里苦......""苦也得往前走!一个女人带着孩子,将来怎么办?"母亲的哽咽和父亲的叹息像潮水漫过床沿。我摸了摸睡衣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离婚协议,泪水砸在上面晕开了墨迹。

隔天清晨,我在镜子前系好父亲递来的蓝格子围巾。他站在我身后,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替我理了理衣领,动作笨拙却轻柔。"不去也行,"他突然说,"爸就是怕你以后......"

"爸,我去。"我转身望着他,看见他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水光。母亲端着粥从厨房出来,眼圈红红的,却努力挤出一个笑:"快吃,凉了就不好喝了。"

餐桌上传来瓷碗碰撞的轻响,窗外的麻雀落在晾衣绳上叽叽喳喳。我舀起一勺温热的粥,忽然想起小时候发烧,父亲背着我走了三公里夜路去医院,那时他的肩膀宽阔得像座山。如今这座山开始风化,却依然想为我遮风挡雨。

当我跟着父亲走进茶楼包厢时,手心沁出了汗。张叔热情地起身介绍,对面的男人穿着熨帖的衬衫,笑容温和。父亲轻轻拍了拍我的背,那力道像一枚钉,将我漂泊的心暂时钉在了这片熟悉的土地上。

回家的路上,父亲买了串糖葫芦。嫣红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,他递到我嘴边:"尝尝,还是老味道。"我咬下一颗,酸甜的汁液在舌尖蔓延开来。或许生活不会像童话那样圆满,但至少此刻,我知道身后有双温暖的手,正牵着我走过人生的寒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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