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沅蜷在锦被里耍赖,指尖勾住他的玉带:"将军抱我。"
*玄色朝服下的胸膛微微震动,萧景琰弯腰将人打横抱起,鼻尖抵着她发顶轻嗅*。窗外寒雀落在梅枝上,屋内炭火烧得正旺,暖意顺着交叠的衣襟蔓延。自三年前十里红妆嫁入将军府,这样的清晨便成了常态。
早膳时,青瓷碗里卧着剥好的虾仁。萧景琰执筷将莲子羹推到她面前,目光扫过她微隆的小腹:"太医说你近来不宜吃寒物,蜜饯都换成了温热的山楂糕。" *沈清沅仰头喂他吃了颗蜜枣,见他耳尖泛起薄红,忍不住笑出声来*。
午后暖阁里,萧景琰处理军务,沈清沅便歪在软榻上看话本。阳光透过菱花窗,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浅淡阴影。她忽然想起新婚夜他笨拙却虔诚的吻,喉结滚动间泄露的紧张,如今想来仍觉心头发烫。
*暮色四合时,萧景琰开她的发髻。乌发如瀑垂落肩头,他顺着发丝吻到后颈,热气拂过肌肤:"今日练剑时总想着夫人,差点被副将看出端倪。"* 沈清沅转身勾住他脖颈,唇瓣相触的瞬间,帐幔被夜风吹得轻晃。他总说她是偷心的小狐狸,却甘愿被她困在这温柔乡里。
雪夜格外安静,炭盆里的银丝炭噼啪作响。萧景琰将妻子裹在貂裘里,掌心贴着她孕肚感受胎动。"像你,"他低声道,"定是个娇憨的小姑娘。"沈清沅笑着捶他胸膛,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锦褥上。*帐内烛火摇曳,映得纱帐上的并蒂莲影影绰绰,喘息声混着落雪声,织成最动听的曲子*。
三更时分,沈清沅枕着丈夫手臂醒来,见他仍在看她。"将军不睡?"她迷迷糊糊地问。萧景琰收紧手臂,将人更深地揉进怀里:"怕夫人又踢被子。"月光从窗棂漏进来,照见他眼底映着的星河,那里只盛得下一个她。
这长安盛世有多繁华,将军府的庭院就有多温馨。他是战功赫赫的镇国将军,却独独对她卸下所有铠甲,将一颗真心捧到她面前,任她随意磋磨。而她,便在这一世安稳里,为他洗手作羹汤,为他生儿育女,将寻常日子过成了旁人艳羡的模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