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性闺密什么意思?

异性闺密什么意思?

凌晨两点的奶茶店飘着芋圆的甜香,林小满盯着手机里男友的分手消息掉眼泪,手机震了震,是陈默的消息:“我在你楼下,带了热芋圆,加了双倍小料。”

陈默坐在对面,把剥好的橘子塞进她手里——不是那种刻意的温柔,是跟了十年的习惯。高中时小满痛经蹲在走廊,陈默就举着保温杯站在旁边,不说“疼不疼”,只把暖宝宝贴在她校服腰后;大学时小满熬夜赶论文,陈默会把食堂的糖醋排骨装在保温桶里,在图书馆楼下等两个小时,说“你上次说想吃的”;现在小满失恋,陈默没骂那个男生“渣”,只把纸巾推到她手边,说“明天我陪你去剪头发,你上次说想试试短发”。

他们一起挤过春运的火车,陈默把靠窗的位置让给她,自己靠在走廊上睡了十二个小时;一起去爬过泰山,小满体力不支,陈默把她的背包挂在自己肩上,说“我背得动你,要不要试试?”;甚至一起帮对方挑过礼物——小满给陈默的女友选口红,准确报出“她涂豆沙色好看,不要太红”;陈默给小满的哥哥选领带,直接说“你哥喜欢藏青色,不要花纹”。

上周小满加班到凌晨,给陈默发消息:“我快饿死了。”陈默回:“我煮了番茄鸡蛋面,加了你爱吃的火腿。”等她赶到陈默家,面条还冒着热气,陈默坐在沙发上打游戏,头都没抬:“碗在厨房,自己端。”小满吸着面条,瞥见陈默电脑桌上放着她上次落在这儿的发带——粉色的,缀着小珍珠,和陈默的机械键盘放在一起,没一点违和感。

他们从不会因为“性别”刻意保持距离。小满会在陈默面前素颜敷面膜,吐槽脸上的痘痘;陈默会在小满面前翻出高中的错题本,笑她当年把“萃取”写成“淬取”;他们一起去买内衣,小满举着蕾丝款问“这个好看吗”,陈默凑过去看标签:“材质是棉的,你皮肤敏感,别买这种”;他们一起看恐怖片,小满缩在沙发角尖叫,陈默把抱枕扔过去,说“胆小鬼”,自己却偷偷挡住屏幕里的鬼脸。

情人节那天,陈默带女友来吃饭,小满坐在对面,笑着给女生夹菜:“他胃不好,别让他吃冰的。”女生问:“你们认识很久啦?”小满点头,陈默补充:“比认识你久十年。”没有尴尬,没有暧昧,像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那样自然——他们之间从没有“异性”的边界,只有“我们”的习惯。

昨天小满在商场试裙子,站在镜子前问陈默:“这条红裙子好看吗?”陈默抬头,放下手里的奶茶:“你去年穿枫糖色更好看,显白。”小满翻了个白眼:“你怎么比我妈还懂?”陈默笑:“毕竟看你穿了十年裙子。”

其实哪里需要释“异性闺密”是什么意思呢?是凌晨两点的热芋圆,是十年不变的橘子,是不用多说的“我在”,是你哭的时候他不会递花,只会递你爱吃的糖;是你开心的时候他不会说“恭喜”,只会拍着你肩膀笑“终于轮到你了”;是你们之间没有性别带来的拘谨,没有暧昧的试探,只有“我知道你所有糗事,却依然觉得你可爱”的安心。

就像上周陈默发烧,小满端着粥站在他床头,说“起来吃药”,陈默皱着眉撒娇:“我要喝你煮的姜茶。”小满翻了个白眼,却还是去厨房切了姜——不是情侣间的撒娇,是跟家人一样的自然。

异性闺密是什么?是林小满和陈默这样的人:你生命里有一个位置,不是爱人,不是亲人,却比爱人更懂你的口味,比亲人更知道你的习惯;你们一起走过了所有重要的时刻,却从没有想过“如果我们在一起会怎样”;你们之间没有性别带来的隔阂,只有彼此的接纳——接纳你的眼泪,你的糗事,你的不美,然后轻轻说一句:“没关系,我在这儿。”

凌晨三点的奶茶店要打烊了,陈默把外套披在小满身上,说“走了,我送你回去”。小满擦了擦眼泪,接过外套——是陈默常穿的黑色夹克,带着他的洗衣粉味,像高中时他帮她披过的校服,暖得让人安心。

风里飘着春天的桂香,小满突然笑了:“明天剪短发,你陪我。”陈默点头:“行,剪坏了我请你吃火锅。”

这就是异性闺密。不是什么特别的关系,是“我需要你时,你一定在”的踏实,是“我知道你所有秘密,却依然愿意陪你走下去”的坚定,是不用释的“我们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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