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月七日”打一字谜,谜底是什么?

一月七日

旧历的笺页翻到一月,霜风正紧,胡同里的老槐树落尽了最后一片叶。墙根下晒暖的老猫蜷成一团,尾巴尖偶尔扫过青石板上的日影,像支迟钝的笔,在地上画着谁也看不懂的谜。

这日头偏西时,巷口的老茶馆里飘出句闲话。穿灰布棉袄的账房先生拨着算盘,忽然停了手:\"诸位可听说了?\'一月七日\',打一个字。\"茶客们的目光从盖碗茶的热气里浮起来,有人捻着胡须沉吟,有人拿手指在桌面上划来划去。铜吊壶里的水咕嘟作响,将窗框上的冰花熏得微微发亮。

最角落的书生忽然笑出声,指尖蘸了茶水在桌上写:\"月字边,加个七日?\"他先写了个\"月\",又在右边画了\"七\"和\"日\",三个字符挤在一起,像三个挨冻的人互相取暖。墨迹在桌面上慢慢洇开,\"月\"的撇捺渐渐模糊,倒像是给\"七日\"披了件半透明的外衣。

穿蓝布衫的货郎拍了下大腿:\"是\'脂\'字!\"满座哄然叫好,账房先生的算盘珠子噼啪乱响,像是在给这个答案鼓掌。窗棂上的冰花恰好融化成水珠,顺着\"脂\"字的轮廓缓缓流淌,仿佛给这个字镀了层温润的光。

卖糖画的老汉正挑着担子经过,听见动静便停了脚。青竹扁担上的玻璃罩里,卧着几只糖做的生肖,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给它们裹上了层琥珀色的光晕。他眯起眼睛想了想,忽然用铜勺在糖板上勾出个\"脂\"字,笔画间的糖丝在寒风里迅速凝固,像谁把一月七日的光阴抽成了丝,细细密密缠在这甜香里。

暮色漫进茶馆时,字谜的答案已随着茶香飘出了巷口。有顽童举着糖画跑过,糖做的\"脂\"字在他舌尖慢慢融化,甜意里竟尝出几分清苦——就像这正月里的日子,一半是旧岁的余温,一半是新春的薄寒。墙根下的老猫终于醒了,伸了个懒腰,将地上的日影踩得支离破碎,仿佛在说这世间所有的谜,本就是光阴写在人间的残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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