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一笑倾人城,再笑倾人国’的完整词是什么?”

汉武年间的风裹着丝竹声钻进未央宫,乐师李延年的手指刚碰到琴弦,就有一句唱词像晨露坠进人心——“北方有佳人”。

这一句太轻,却像推开了一扇窗,让所有人都看见北地的天空下,站着个连风沙都不敢乱吹的姑娘。她不倚着任何楼阁,不沾着任何脂粉,就那样站着,连身边的草都比别处绿得慢,连路过的云都比别处飘得轻——“绝世而独立”,原来不是夸她长得好,是夸她站在那里,就把全世界的光都吸成了自己的影子。

然后她抬眼,眼尾带着点没说出口的笑——“一顾倾人城”。城门口的士兵握着戈的手松了,酒肆里的掌柜忘了算帐,连巷口的老黄狗都支起耳朵,整座城的人都忘了自己要做什么,只盯着她的眼睛看,像盯着刚从天边落下来的星子。

再然后她回头,发梢扫过肩头,笑声像浸了蜜的风——“再顾倾人国”。皇宫里的铜鉴映着她的影子,连皇后的金步摇都暗了;边疆的战马来回踱步,连将军的令旗都飘得慢了;连皇帝手里的酒杯都晃了,酒液洒在衣摆上,他却盯着李延年,声音里带着颤:“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?”

李延年的琴弦突然收住,唱词转成了反问,像把锤子敲在所有人心上——“宁不知倾城与倾国?佳人难再得”。谁不知道倾城倾国是祸?可比起再也见不到这样的人,祸又算什么?就像春天的花会谢,秋天的月会缺,可要是连这朵花、这轮月都没见过,活着还有什么滋味?

后来这首歌从未央宫飘出来,飘过长安的街,飘过函谷关,飘过两千年的风。人们说起“一笑倾人城”,总会接着想起整的句子:北方有佳人,绝世而独立。一顾倾人城,再顾倾人国。宁不知倾城与倾国?佳人难再得。

风还在吹,丝竹声还在响,可所有人都知道,那个站在北地天空下的姑娘,早就把自己的影子刻进了每一句唱词里——不是因为她倾了城、倾了国,是因为她站在那里,就成了所有人心里最不敢忘的梦。

而那首整的歌,从来都不是讲“倾国倾城”的危险,是讲“遇见”的珍贵——就像你走了很远的路,突然看见一朵开在悬崖上的花,你明知爬上去会摔疼,可还是想爬,因为你知道,错过了这朵,一辈子都不会再遇见第二朵。

所以当人们说起“一笑倾人城”,总会轻轻接着唱下去,唱到“佳人难再得”时,声音里带着点没说出口的遗憾——不是遗憾没见过这样的人,是遗憾连这样的梦,都成了最珍贵的事。

两千年后的风里,还有人抱着琴唱这首歌,唱到“绝世而独立”时,总会抬头看看天,像在找那个站在北地的姑娘。而整的词就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所有人心里的窗,让他们看见——原来最动人的,从来都不是“倾国倾城”的结果,是“遇见”本身。

就像李延年当年唱的那样:北方有佳人,绝世而独立。一顾倾人城,再顾倾人国。宁不知倾城与倾国?佳人难再得。

没有比这更整的回答了,因为这不是一串文字,是两千年的人,用所有的心动,写成的关于“遇见”的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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