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言九鼎是什么生肖？在老辈人茶余饭后的闲谈里，在贴满龙纹的旧年画上，在皇帝诏书那声“奉天承运”里，答案从来都明明白白——龙。
龙是刻在权力骨头上的字。古代皇帝的龙袍绣着五爪金龙，龙椅的扶手盘着游龙，连批阅奏折的朱笔，都要蘸着“龙涎香”。他们说的每一句话，都像九鼎砸在青砖地上，声儿能传十里。秦始皇登泰山封禅那天，龙旗漫过了山顶的云，他说“朕为始皇帝”，这五个字就把“天下之主”的印戳，盖在了所有人心尖上。后来汉武帝派卫青打匈奴，只说了句“犯我强汉者，虽远必诛”，几十万铁骑就踏着龙旗的影子出了塞——龙的话，从来不是空话，是能掀动山河的重量。
龙是飘在民间传说里的信。村里的老秀才讲龙王爷的故事，说龙王爷住在东海的水晶宫里，手里握着风雨的钥匙。他说“明日要下透雨”，村头的老槐树下就会摆起香案；他说“这季要旱”，连小孩都知道要跟着大人去井里挑水。有回邻村的张老汉跟人打赌，说“我能让龙王爷显灵”，结果没等到雨，被乡亲们笑了半年——“龙王爷的话才叫一言九鼎，你算哪根葱？”连小孩玩“过家家”，都要抢着当“龙王”，因为“龙王”说“今天玩娶亲”，别的孩子就得端着用瓦片做的“喜酒”凑过来。
龙是焊在鼎上的纹。古代帝王铸九鼎，鼎身刻的是“龙戏珠”，鼎脚雕的是“龙吸水”，连鼎里盛的祭祀酒，都要洒上龙形的酒具。鼎是“国之重器”，龙是“国之象征”，俩字凑在一起，就是“一言九鼎”的模样。旧时候大户人家的正堂，总摆着尊青铜鼎，鼎身上的龙纹张着嘴，像在说“说话要算话”——这是老辈人传下来的理：像龙那样说话，像鼎那样沉实。
所以不用猜，不用查字典，一言九鼎的生肖就是龙。它站在云里吐着龙息，说句话就能让雨落下来；它坐在金銮殿上翻着奏折，说句话就能让边城的烽火熄灭。龙的话不是风，吹过去就散了；龙的话是鼎，压在地上就扎下根。这就是文化里的“一言九鼎”，这就是龙的模样——说一句，算一句，一句顶千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