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一战成名’打一准确生肖是什么?”

马:那一场奔袭里的闪电

战鼓刚敲第三通,它就听见了霍去病的哨声。

鬃毛被漠北的风揉成黑色的旗,蹄铁叩击冻土的声响盖过了匈奴兵的喊杀——三千匹战马挤在狭窄的河谷里,它却能精准地找到最前面的位置。霍去病的长枪指向单于大帐的那一刻,它忽然弓起背,像被天雷劈中了脊梁骨似的往前冲——匈奴兵的盾阵密得能挡住阳光,它却撞开了三道缺口:第一下撞飞了举着弯刀的小校,第二下踏碎了用来绊马的铁蒺藜,第三下时,侧腹被砍出半尺长的伤口,血珠溅在雪地上,像撒了把烧红的铜钉。

就是这三步,让霍去病的枪尖刺穿了单于的护心镜。

战后的篝火旁,士兵们围着想摸它的鬃毛,却被它甩了甩头避开——它的目光还盯着远处的沙丘,像在等下一次冲锋的哨声。牧民们说它是天马降世,从昆仑山上下来的;将军们称它“踏云”,说它跑起来脚不沾地;连汉武帝都派了宦官来接它入宫——只一场战役,它从三千匹战马中跳出来,成了整个大汉的“战神之骑”。

村里的阿生属马,去年跟着征兵的队伍走时,背囊里还塞着母亲煮的玉米饼。大家都以为他会像前几年的新兵那样,在营里磨上三年,再带着晒黑的脸回来娶隔壁的阿巧。可三个月后,捷报贴在了村头的老槐树上:阿生跟着突击队夜袭敌营,骑着营长的黑马冲在最前面,砍断了敌人用来报信的烽火绳——那一战,他立了二等功,黑马也成了营里的“功臣马”。

阿生回来那天,我挤在人群里看。他骑在黑马上,胸前的大红花比新娘的盖头还艳,黑马的蹄子踩过村道上的青石板,发出清脆的响——像极了当年“踏云”踩过漠北冻土的声音。有娃扯他的衣角问:“马疼吗?”他摸着马脖子笑:“它比我还急,蹄子都踩出火星子,像要把敌人的帐篷踏平。”

老秀才蹲在石马旁抽烟,烟卷的火星子在风里一明一暗:“属马的娃,命里都带着股‘踏云’的劲。”石马是前清时修的,眼睛用青石雕的,至今还亮着——像极了“踏云”的眼睛,像极了阿生骑的那匹黑马的眼睛。

昨晚梦见它了。

梦见它在漠北的风沙里跑,四蹄掀起的尘土遮天蔽日;梦见它在边防的雪地里跑,蹄子踩碎了敌人的探照灯;梦见它在村头的土路上跑,后面跟着一群喊着“阿生”的娃。它的伤口早好了,鬃毛还是那么黑,眼睛还是那么亮——像所有属马的生灵那样,永远在等一场奔袭,等一次冲锋,等一个让世界记住它的瞬间。

风从草原吹过来时,我摸了摸石马的鼻子。它的石头皮肤凉得像漠北的雪,可我分明听见了——听见它的蹄子在土里埋了两千年,还在等着一声哨响。

一战成名不是运气。是藏在骨头里的劲,是蹄子下的风,是属马的人刻在命里的本能——

冲上去,就赢了。

就像“踏云”那样,就像阿生的黑马那样,就像所有在战场上奔跑的马那样。

风又吹过来,石马的眼睛里映着远处的夕阳,像极了当年漠北战场上,那道黑色的闪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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