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部真实记录电影,一天接20个客的“下海女孩”藏着多少心酸?

霓虹下的二十次叩门

化妆镜的灯泡在凌晨三点炸开裂纹,她用胶带粘好第七根睫毛时,玻璃映出张脱了形的脸。蓝色眼影像淤在眼尾的伤,混着昨晚的残粉往下掉渣。手机在铁架床另一头震动,是妈咪催她接第13个客人的消息,对话框里还飘着前两条未读:\"今晚冲二十个业绩\"。

走廊的声控灯总在她光脚走过时熄灭,防滑垫上黏着可疑的污渍。第17个男人进门时带着酒气,皮带扣撞在金属门框上,当啷一声像极了老家屠宰场的挂钩声。她数着天花板霉斑的轮廓,直到对方扯她头发,才想起该挤出职业化的笑。身体像块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,痛觉早被泡得发木。

后巷的消防栓是她偷睡五分钟的枕头。四月份的夜风裹着垃圾馊味,刚闭眼就被扫地阿姨的扫帚戳醒。第19个客人要她叫爸爸,她把脸埋在对方肩窝,含糊的音节混着劣质香水往肺里钻。玻璃门外,卖豆浆的三轮车已经叮当响过三条街。

最后一个客人在天亮时离开,丢下的钞票上沾着口红印。她蹲在厕所隔间用凉水冲脸,镜中女人的瞳孔蒙着层白雾,像结了冰的湖面。洗衣机转动时吞掉了她的呻吟,那些混着血的纸巾被卷成苍白的螺旋。窗外的麻雀停在晾衣绳上,她盯着鸟爪看了很久,才发现自己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昨晚的亮片。

铁架床吱呀作响时,手机屏幕亮着新消息:\"明晚提前半小时到\"。她把褪了色的床单拉到下巴,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第8声压抑的哭喊。月亮还挂在楼角,像枚生了锈的硬币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