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大弑母案吴谢宇为什么要发短信提醒亲戚寻尸?
吴谢宇在弑母七个月后,用母亲手机给亲戚群发微信:“我陪妈来美国了,你们有时间去我家看看,帮我拿些东西。”这条信息最终让尸体被发现。这个举动与其此前缜密的藏尸行为形成强烈反差——他曾用活性炭、塑料布、泡沫胶将母亲遗体层层包裹,藏在主卧衣柜里,甚至安装摄像头监控现场,为何要主动打破这层“平静”?答案或许藏在他对“秩序”的偏执与心理防线的崩塌里。案发后,吴谢宇展现出近乎冷酷的理性:网购凶器、处理现场、以母亲名义向亲友借款144万元、伪造留学证明。他试图用精密的计划构建一个“母亲仍在世”的虚假秩序——用母亲手机回复消息、模仿笔迹签,甚至给父亲坟前送去“母亲写的信”。这种对细节的极致,更像是一场自我催眠:只要没人发现尸体,母亲就“还在”,他就能继续活在自己编织的世界里。
但七个月的伪装像一张绷紧的弦。他既要扮演“孝子”与亲友周旋,又要承受弑母的道德碾压;既要用借来的钱挥霍买奢侈品、去声色场所,又要时刻警惕尸体被发现。这种分裂让他的心理防线逐渐瓦。当感开始失控——或许是某次与亲戚通话时露出破绽,或许是监控画面让他法再面对母亲遗体,他需要一个“外力”来终结这场自欺欺人。
主动提醒寻尸,更像是他对自己构建的虚假秩序的“亲手拆毁”。他不再有能力维持这种双面人生,只能用这种极端方式让一切“归零”。与其说这是故意暴露,不如说是心理崩溃后的被动选择——他法再承受“活着的母亲”与“死去的母亲”在现实与虚构中的撕扯,只能借他人之手揭开真相。
从藏尸到寻尸,这场诡异的反转,本质是一个极端理性外壳下,早已破碎的灵魂最终法承受自身重量的必然。他曾想用掩盖罪恶,却最终被这份反噬,只能用最决绝的方式,将自己推向审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