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晶晶和俞思远啥关系
深秋的傍晚,叶晶晶在厨房炖着排骨汤,窗户上凝着薄薄的水汽。俞思远推门进来时,带着一身的银杏叶味道,他把公文包放在玄关,径直走到厨房门口,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。“今天的汤闻着比上次甜。”他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里带着刚下班的微哑。叶晶晶侧头躲开他的胡茬,手里的汤勺在砂锅里轻轻搅动:“加了玉米和胡萝卜,你上周说想喝甜口的。”
餐厅的小圆桌上铺着格子桌布,那是去年植树节他们一起去郊外种树时买的。俞思远摆好碗筷,意到桌角的裂痕,伸手摸了摸:“明天我找胶水粘一下。”叶晶晶把盛好的汤端过来,白瓷碗沿冒着热气:“不用,这样才像我们的桌子。”
他们认识七年,在一起五年。第一年在大学图书馆,叶晶晶借走了俞思远留在桌上的《小王子》,书里夹着他画的狐狸。后来他们一起在凌晨五点的操场背单词,在打工的便利店分食一个饭团,在毕业租房的小阳台种满多肉。
俞思远记得叶晶晶第一次煮面忘了放盐,却固执地说“清淡才健康”;叶晶晶知道俞思远假装喜欢吃青椒,其实每次都偷偷夹到她碗里。上个月俞思远出差,叶晶晶晚上独自看电视,忽然发现冰箱里的牛奶过期了,坐在地上哭了半小时——不是因为牛奶,是想念他进门时会先晃晃牛奶盒的习惯。
此刻,汤的热气模糊了灯光。俞思远看着叶晶晶低头吹凉勺子里的汤,额前的碎发垂下来。他想起七年前图书馆那个下午,阳光落在她翻动书页的手指上,像撒了一层金粉。而现在,她的手指上沾着炖肉的油渍,正轻轻擦过他的手背。
墙上的挂钟指向八点,排骨在砂锅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。叶晶晶忽然说:“下周我们去看银杏树吧,去年那棵应该黄透了。”俞思远给她夹了块胡萝卜:“好,顺便把那把旧长椅擦干净,你上次说想在那儿拍照。”
夜色漫过窗台,排骨汤的香气混着叶晶晶发间的洗发水味道,在小小的屋子里弥漫开来。没有人需要释什么关系,就像锅里的汤,火候到了,自然会浓得化不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