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疑恐怖小说《碎脸》的结局是什么?

悬疑恐怖小说《碎脸》的结局是什么?

悬疑恐怖小说《碎脸》的结局,是一场被时间掩埋的罪孽与扭曲执念的最终坍塌。当主角林墨在医学院剖楼的地下室找到那间尘封的储藏室时,墙上悬挂的十几张人脸面具正对着他,每一张的眼窝都黑沉沉的,像凝固的血洞——这是“碎脸杀手”留下的最后谜题,也是开所有谜团的钥匙。

真凶并非警方追查数月的外科教授,也不是行为诡异的保安队长,而是那个总在档案室角落里整理旧病历、说话带着浓重口音的老校工老陈。他总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手指关节粗大,布满经年累月整理纸张留下的茧子,没人会将他与连环杀人案联系起来。直到林墨在一本1973年的住院登记簿上发现“陈桂兰”的名字,备栏里歪歪扭扭写着“面部组织坏死,转院”,而老陈的身份证上,出生年月与“陈桂兰”的儿子全吻合。

地下室的对峙比想象中平静。老陈没跑,只是用那双常年翻找旧纸的手摩挲着最那张青铜面具,面具边缘刻着模糊的莲花纹——那是他母亲当年在纺织厂的厂徽图案。“她不是病死的。”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摩擦,“他们说她得了脏病,把她绑在手术台上,活生生刮掉了半张脸,就为了掩盖厂长儿子糟蹋她的事。”那些年他跟着母亲在医院走廊捡剩饭,看着她半边脸裹着纱布,整夜用头撞墙,最后从住院部顶楼跳了下去,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的干馒头。

“他们的后代,现在都成了体面人。”老陈突然笑起来,笑声在低矮的空间里撞出回音,“那个外科教授的爹,当年是主刀医生;保安队长的叔叔,是当时的保卫科科长。我把他们女儿、孙女的脸‘整理’得跟我妈当年一样,让他们也尝尝看——漂亮脸蛋烂掉是什么滋味。”他举起那把磨得发亮的剖刀,刀刃上还沾着新的血迹,那是昨晚刚遇害的女学生的。

林墨意到他另一只手在往墙角退,那里堆着几个汽油桶。警方的脚步声已经到了楼梯口,手电筒的光束刺破黑暗。老陈突然将打火机凑到汽油桶旁,火焰“轰”地蹿起来时,他反而把青铜面具按在自己脸上,任由火舌舔舐后背。“我妈说,戴着面具,就没人看见她哭了。”这是他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。

火被扑灭时,地下室只剩烧焦的墙壁和半融化的面具残片。林墨在老陈烧焦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,照片上穿碎花布衫的年轻女人正笑着,眉眼像极了老陈——只是那笑容里,藏着半个世纪前没来得及流出的泪。案件结了案,医学院恢复了平静,但没人知道,剖楼深夜的走廊里,偶尔还会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,像有人在黑暗里,一张一张整理那些永远法被原谅的过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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