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梦为马,不负韶华是什么意思
这八个总在青春的路口闪光,像清晨叶尖的露珠,既剔透着向往,又沉甸甸地坠着分量。它究竟是怎样一种生命的姿态?或许该从那匹\"马\"说起。梦是缰绳,也是鞍鞯。有人在十八岁的课桌上写下未来的形状,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,是给梦想备鞍的声响。那不是白日里的空想,而是把模糊的眺望搓成结实的缰绳——想成为医生的人,在剖图上标的每一条神经都是马的骨骼;想登雪山的人,晨跑时胸腔的起伏都是马蹄踏过草甸的韵律。梦若真是马,便不会停在原地甩尾,它要被喂养,被驯服,被骑手用晨昏的汗水焐热鬃毛。多少个深夜亮着的台灯,多少双磨出薄茧的手掌,都是给这匹马添的草料,打的马掌。
而韶华,是那匹马可踏的最珍贵的疆场。它不是日历上被撕去的单薄纸页,是皮肤下奔涌的热血,是眼睛里尚未蒙尘的光。二十岁的肩膀或许尚不宽厚,却能扛起比山更重的渴望;三十岁的脚步或许开始匆忙,却还听得见初心的回响。这片疆场最残忍也最慷慨——它给每个骑手同样的时间,却只让那些真正策马的人,在土地上留下纵深的蹄痕。有人把韶华熬成了等待,像锈蚀的马鞍挂在墙上,而有人让韶华成了跑道,风从耳边掠过,都是梦想的呼啸。
说到底,这八个是给生命的双向承诺。以梦为马,是把虚的向往变成可驭的力量;不负韶华,是让易逝的时光结出实在的果实。就像春日里的种子,既要有冲破土壤的梦,也要有抢在雨季来临前扎根的急迫。少年在晨曦中翻身上马,马背上驮着星辰,也驮着赶路的干粮。马蹄踏过之处,不是虚空的回响,而是草叶生长的声音——那是梦想在韶华里,结出的第一颗青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