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心猿意马是什么生肖》
茶烟绕着《西游记》的纸页飘,读到“心猿归正”那回,忽然想起那个常被问起的问题——心猿意马是什么生肖。答案就藏在孙悟空的金箍棒下,藏在白龙马的蹄印里:是猴,也是马。
心猿是孙悟空。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猢狲,眼角沾着花果山的晨露,手里攥着定海神针变的金箍棒。他翻筋斗云的时候,连风都追不上他的心思——一会儿想摘蟠桃,一会儿想闹天宫,连如来佛的手掌心都敢画圈。佛家说“心猿”,本就是“心像猿猴一样跳脱”,属猴的人总带着这份灵动:巷口卖糖人的阿爷,手指翻飞捏出孙悟空的脸,糖稀在铁板上勾出金箍棒的弧度,眼睛里还闪着当年闹海的光;楼下的小男孩,属猴的,背着书包跑过梧桐树影,忽然折身去追一只蝴蝶,课本从怀里掉出来,页脚卷着没写的算术题。
意马是白龙马。西海龙王的三太子,当年纵马撞碎殿上的明珠,犯了天条要被斩首,幸而观音点化,变作白马驮唐僧取经。他的蹄子踩过火焰山的热沙,踏过流沙河的寒浪,可骨子里还留着当年在西海奔驰的野劲——所谓意马,就是“意像马一样奔腾”。属马的人带着这份不羁:村口的老车夫,鞭子一甩就吟“古道西风瘦马”,马尾巴扫过路边的野菊,蹄印里藏着未说出口的草原;咖啡馆里的女歌手,属马的,抱着吉他唱“我曾跨过山和大海”,声音里裹着风,像马群跑过草原时的呼啸。
其实西游记的取经路,本就是“收心猿、拴意马”的过程。孙悟空戴上紧箍咒,学会了“定”;白龙马收起龙身,学会了“稳”。可那些没被磨掉的跳脱与奔腾,恰恰是猴与马最动人的地方——心猿意马从来不是贬义词,是活着的热气,是对世界还没凉透的好奇。
你看属猴的人,说话像蹦豆子,眼睛里闪着光,连吃碗面都要加两瓣蒜,说“这样才够味”;属马的人,走路带风,背包里装着没看的诗集,连等公交都要踮着脚往远处看,像在等一场未到的远方。他们的心思像猴一样跳,意念像马一样奔,撞进日子里,撞出烟火气。
傍晚的风掀起书角,正好翻到“意马收缰”那回。白龙马的蹄子踩过月光,孙悟空的金箍棒挑着灯芯。忽然明白,问心猿意马是什么生肖的人,其实是在找一份共鸣——那些藏在日子里的跳脱与奔涌,该归到哪处去?
答案在猴的尾巴尖上,在马的蹄声里,在每一个还愿意对世界睁大眼睛的人心里。心猿意马的生肖,从来不是一个符号,是活着的模样:像孙悟空翻筋斗云时的笑,像白龙马踏过草原时的风,热热闹闹,不肯停下来。
窗外的梧桐叶落下来,正好落在书桌上“心猿意马”那行字上。忽然想起早上巷口的阿爷,属猴的,举着糖人喊“孙大圣来喽”;想起村口的老车夫,属马的,挥着鞭子唱“马儿哟你慢些走”。风里飘来糖稀的甜,飘来马粪的腥,飘来日子的热——这就是心猿意马的生肖,是猴与马的相遇,是跳脱与奔腾的重逢,是活着最本真的样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