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歇后语‘猪八戒的后脊梁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猪八戒的后脊梁”真的是“能之辈”吗?

云栈洞的月光总爱把猪八戒的影子拉得老长,尤其是那宽厚的后脊梁,总让挑担的沙僧看着发愣。这副脊梁骨驮过高老庄的农具,扛过流沙河的沉沙,也挨过孙悟空的金箍棒,却偏偏落得个“能之辈”的名号。

取经路上,这脊梁骨可没少出力。过七绝山时,八戒倒拽着九齿钉耙,硬是把八百里柿林拱出一条道来,脊梁上的汗水混着泥点往下淌,像刚从泥水里捞出来的泥鳅。可摘下帽子擦汗时,悟空总要笑他:“你这脊梁背,除了驮行李还会干啥?”八戒哼哼唧唧不答话,转头却把掉进井里的乌鸡国王背了上来,那宽厚的脊梁板竟稳稳托住了一个国王的分量。

高老庄的高太公总说:“悟能这后生,脊梁比石磨还硬。”当年他用脊梁扛走半扇猪肉,气都不带喘的。可到了戏文里,人们只记得他扛不动唐僧的紫金钵盂,却忘了他在黄风岭用脊梁挡过黄沙,在小雷音寺替师父受过高僧的戒尺。那些刻在骨头上的疼,好像都随汗水流进了黄土里,只留下个“能”的笑话。

最妙的是过通天河,八戒把钉耙插在冰面上,踩着脊梁当桥板,让师父踩着自己的背过河。冰碴子扎进肉里,他咬着牙不吭,倒让后来的老鼋笑他:“你这背,比河底的石头还糙。”可若没有这糙脊梁,那八百里河水早把取经队伍冲散了。

如今世上,总有人把“能”挂在嘴边,却看不见别人脊梁上的汗。就像五行山下的顽石,看着孙猴子被压得动弹不得,却忘了他曾扛过整个天庭的围剿。八戒的后脊梁从来不是空架子,它驮的不是“能”,是取经路上最实在的烟火气——是夯货的憨直,是凡人的肉身,也是千难万险里没弯过的腰。

那脊梁上的每道疤痕,都在说:能扛住的,从来不是空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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