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晨昏的结局是什么？
《晨昏》的结局停在黎明将至的时刻。凌辰在空旷的站台上握紧那枚磨得发亮的铜制书签，名指上还留着婚戒硌出的浅痕。铁轨延伸向灰蓝色的晨雾，像条沉默的巨蟒，而他终于明白苏晚当年为何执着于向西迁徙——不是为了逃离，而是要在日升月落的轮回里，寻一个与自己和的时区。最后一章的煤油灯意象贯穿始终。苏晚留下的那盏旧灯被凌辰带在身边，灯芯烧到尽头时，恰好有第一缕光线穿透晨雾。他想起二十年前在阁楼画室，少女用松节油混着阳光调制颜料，说要画出\"时间的形状\"。如今他终于懂了，那些被岁月揉皱的晨昏，其实早已在彼此生命里刻下对称的纹路。
结局没有重逢的拥抱，只有隔空的凝望。当凌辰在第七个站台转身时，晨光恰好漫过他肩头，与西向列车窗户里一闪而过的剪影重叠。苏晚鬓角的白霜在晨雾中若隐若现，她怀里抱着那幅未成的《晨昏线》，画框边缘还粘着敦煌的沙粒。
铁轨在脚下震颤，像久未愈合的伤口。凌辰将书签按在褪色的站台牌上，\"晨昏\"两个字被晨光浸成半透明。远处传来汽笛长鸣，分不清是迎来还是送往。风卷着银杏叶掠过他脚踝，那是苏晚最爱的树，此刻正把金黄抖落在时光的交界线。
没有明确的告别，也没有约定的未来。当第一班列车驶离站台时，凌辰看见车窗倒影里，自己的白发与二十年前那个黎明的少年渐渐重叠。原来所有的晨昏交替，不过是让两个方向的人，在时间的褶皱里，成一场迟到半生的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