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寒爵洛诗寒的最终大结局究竟如何?

战寒爵洛诗寒最终大结局:风雪归人,岁月情长

雪落声时,战寒爵站在洛家老宅的银杏树下。枝桠上积着薄雪,像多年前那个初遇的冬日,只是此刻他手里握着的,是一枚磨得光滑的银质书签——那是洛诗寒少女时夹在诗集里的旧物,后来被他收在钱夹,一藏就是十年。

“你果然会来。”洛诗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裹着寒气,却比记忆里柔软许多。她穿着驼色大衣,围巾绕到下巴,露出的眼睛像结了薄冰的湖,此刻正映着他的影子。

战寒爵转过身,指尖微颤。十年前他负气远走,以为用事业版图能填补心空,却在每个深夜对着书签失神。那些被父辈恩怨、商战阴谋扯碎的时光,像这满地碎雪,踩上去咯吱作响,却终究要被阳光融成水,汇入岁月长流。

“诗寒,”他开口,声音比预想的平静,“当年的文件,是我母亲动的手脚。她怕洛家分走战氏的根基,伪造了合作破裂的证据。”他从大衣内袋拿出泛黄的信笺,“这是她临终前的忏悔,还有当年真正的合同副本。”

洛诗寒接过信笺,指尖拂过母亲的名。父亲临终前握着她的手说“信他”,原来不是糊涂话。那些年她守着洛氏摇摇欲坠的摊子,一边恨他背信弃义,一边在每个决策关头想起他曾说“别怕,有我”。

“战氏的股份,我让人转到了你名下。”战寒爵看着她,“当年我欠你的,用战氏一半的光景来还,够不够?”

洛诗寒笑了,眼角有细碎的纹路,却比任何时候都亮:“战寒爵,你知道我要的从来不是股份。”她从包里拿出一枚素圈戒指,是当年他们在饰品摊偷偷买的,她一直戴在脖子上,“这枚戒指,你还愿意给我戴上吗?”

雪又落下来,落在两人肩头。战寒爵单膝跪下,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指,像握住了失散多年的星辰。他想起二十岁那年,在大学图书馆,他借走她的诗集,在书签背面写“待我功成名就,娶你为妻”,如今功成名就或许有了,娶妻却迟到了十年。

“我愿意。”他说,把戒指稳稳套进她名指,“这一次,再也不会让你等了。”

洛家老宅的暖炉烧得正旺,父亲的老照片摆在柜上,笑容温和。战寒爵从身后拥住洛诗寒,下巴抵着她发顶:“明天去民政局?”

“不急。”她转过身,踮脚吻他唇角,“先陪我把这罐梅子酒喝,是你当年最喜欢的。”

窗外雪光映着窗内暖黄,十年前的风雪是兵荒马乱,十年后的风雪却是岁月情长。他们终于在时间的褶皱里找到彼此,像两株在寒冬里紧紧依靠的树,根须在地下缠绕,枝叶在天上相触,再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。

炉火噼啪,酒液晃出涟漪,战寒爵看着洛诗寒含笑的眉眼,突然觉得,所有的等待和波折,都只是为了让此刻的温暖,更值得被铭记。这人间风雪再大,终究有人是归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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