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太多的歌词里,藏着多少未说出口的心事
耳机里的歌又循环到那一句:“是我想太多,你总这样说。”窗外的雨敲着玻璃,像极了心里反复蹦跳的疑问——你那句“晚点聊”,是真的在忙,还是懒得敷衍?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第三遍,停在你半小时前发的表情包。那只柴犬歪着头眨眼,我却盯着那三条波浪线的尾巴看了许久:这个弧度,和上次你说“我们不合适”时发的那只,是不是有一点像?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,电量从68%掉到54%,对话框里的“其实我……”打了又删,最后还是换成了“嗯,早点休息”。
便利店的关东煮在滋滋冒气,萝卜煮得透透的,咬下去全是汤的味道。你以前总笑我吃萝卜像在喝疙瘩汤,可今天我咬了三口,都没尝出咸淡。玻璃门上的倒影里,我的手指意识地划着手机相册,停在去年冬天你抓拍的我。那天雪下得很大,我裹着你的围巾,鼻子冻得通红,你说“像只偷喝了酒的兔子”,现在再看,照片里我的眼睛亮得像星星,可那星星后来怎么就灭了呢?
凌晨两点,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了震。以为是你,慌慌张张摸出来,却是软件推送的“本周星座运势”。说双子座本周要“避免过度读”,我对着屏幕笑出声,笑到眼角发湿——要是能避免,谁愿意把一句“好的”拆成五十种意思呢?
地铁穿梭过黑暗的隧道,灯光明明灭灭映在车窗上。旁边的女孩在和男朋友打电话,声音甜得发腻:“你刚说的那家火锅,周末去好不好?”我突然想起你上次说“下次带你去吃巷尾的生煎”,那个“下次”是星期几?是下个月,还是下辈子?
耳机里的副歌又响起来:“但你却没有,真的心疼我。”原来所有的想太多,不过是因为太怕失去。怕你语气里的一点点冷淡,怕你朋友圈不再对我开放,怕那些没说出口的话,最后都变成了“我以为”。
风从车窗缝钻进来,吹乱了头发。我把耳机音量调大,任由那句“是我想太多”漫过耳朵——或许吧,但如果不想太多,又怎么证明,我曾那样认真地,在你身后爱过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