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转身一缕冷香远,来世你渡我可愿”这句诗出自何处?

那雪夜里的一问,藏在墨香深处

转身的刹那,雪落满肩。那缕冷香从袖间漫开,是梅的清冽,还是书卷的墨气?总之后来再寻时,已飘远成山径尽头的雾。身后的逝雪深了,没了靴底,没了来时的脚印,只留他站在原地,睫毛上凝着霜,笑意浅得像宣纸晕开的淡墨——不是不愿笑,是风雪太沉,压得唇角抬不起来。

他望着那人离去的方向,云深不知处的檐角还在雪里藏着,飞翘的弧度像半句未说的话。十三年前,也是这样的雪天,他攥着陈情笛站在山门,看蓝氏的抹额在风中晃,却没敢上前。后来藏书阁的灯笼换了三茬,静室的香炉添了数次灰,他才在某页泛黄的家训旁,看到那人用极轻的笔锋写:“雪深时,宜温酒。”原来有些心意,从来不用宣之于口,只在雪落声里,沉淀成彼此都懂的默契。

可他偏要问。在又一场覆盖了山巅的大雪里,他轻轻握住那人的手腕,指尖碰着对方常年执卷而生的薄茧。雪粒子打在斗笠上,沙沙地响,盖过了他微哑的声线:“来世你渡我,可愿?”

这句话是藏在墨香里的问,写在《魔道祖师》的纸页间,是魏羡对蓝忘机说的。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,只有雪落时的低喃,像怕惊碎枝头的雪,又像笃定对方会懂——懂那“转身”里藏的不舍,懂“冷香远”里飘的牵挂,懂“逝雪深”里埋的过往,更懂那“笑意浅”里,藏了多少未说出口的“我等你”。

后来雪停了,山门外的冷香散了。可那句问,却像静室案头的灯,亮了很多年。或许真正的渡,从不需要等来世,从他转身时,对方没有挪开的目光开始,从雪深时递来的那杯温酒开始,就已经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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