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头无尾一亩田,猜猜是哪个字?

头尾一亩田猜一字

老院的葡萄架下总是藏着夏天的秘密。竹藤椅摇摇晃晃,爷爷的烟袋锅明明灭灭,像把漏进叶缝的光斑都收进了火星里。\"来猜个字?\"他敲了敲我的脑门,声音混着烟味和葡萄香,\"头尾一亩田。\"

我蹲在青石板上画格子,田字刚画到一半,蝉鸣声突然炸得满院都是。抬头看见葡萄藤的影子落在地上,横的竖的,交错成方方正正的田垄,倒真像个\"田\"字——只是被风吹得微微晃动,最上头那笔横被叶子剪得碎了,最下头那笔横又埋进了砖缝里。

\"头呢?\"我伸手去够葡萄藤,指尖穿过光影,\"田字的头是最上面那道横吧?\"爷爷没说话,只把烟袋锅往鞋底磕了磕,烟灰簌簌落在地上,竟也堆成个小小的土坷垃,像硬生生给\"田\"字截去了尾巴。

日头慢慢移到头顶,葡萄架的影子渐渐收窄。原本四四方方的\"田\"字,上下两端的阴影被阳光啃得越来越短,最后竟只剩下那圈整的轮廓。我盯着地上的影子看,那轮廓四四方方,没有出头的笔画,也没有收尾的勾折,干干净净的,像奶奶纳鞋底时用的顶针圈。

\"这影子...\"话没说,爷爷突然笑了,烟袋锅里的火星跳了一下,\"头,是去了上横;尾,是去了下横。一亩田的,可不就剩个框?\"

我猛地跳起来,青石板上那个被阳光和阴影重塑的轮廓,不就是我昨天刚在识字本上写歪了的\"口\"字吗?没有多余的笔画,没有上下的延伸,像田垄围出的一方天地,也像孩童刚学会写字时,小心翼翼画出的第一个圈。葡萄叶沙沙作响,蝉鸣不知何时低了下去,满院的光斑都像是在说:就是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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