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帐梅花醉梦香是什么生肖
寒夜客来,纸帐垂垂,梅影横窗。帐外是凛冽霜风,帐内却暖香浮动,像是冬雪压枝时,寒梅偏要将最后一缕魂灵凝进蕊心,待夜阑人静,便悄悄漫进梦里。这般意境里藏着的生肖,原是那在寒梅下灵动跳跃的子鼠。你看那纸帐,竹骨拢着素纸,不似锦帐奢华,却自有清旷之姿,恰如鼠的性子,不张扬,却总能在细微处见巧思。梅香穿纸而入,不是浓烈的艳,是冷香,是“遥知不是雪,为有暗香来”的幽远,倒像鼠儿衔着梅瓣踏雪,爪尖沾了香,一路印在月光里,轻轻巧巧便钻进了人的梦。
旧岁将尽时,梅花开得最盛,而鼠在十二生肖里占了先,正是辞旧迎新的信使。古人画梅,常添几只小鼠,名“鼠年纳福”,说的便是这小生灵与寒梅的缘分。纸帐里的梦,或许正是梦见梅枝上停着只小兽,圆眼乌亮,尾尖扫落几点梅雪,雪化了,便成了帐角那缕挥之不去的香。
醉梦之间,仿佛听见细碎的响动,不是风吹梅落,是鼠儿在梅下寻食,爪牙轻叩冻土,竟也敲出几分诗意。它不与百花争春,偏在最冷的时候活动,恰如寒梅耐得住冰霜。纸帐隔开了尘世,却隔不断这份灵动感——鼠的机敏,梅的孤高,在梦里交织成一阙小令,暖了冬夜,也醒了浮生。
这般看来,“纸帐梅花醉梦香”里藏着的,原是那在寒梅疏影里自在穿行的子鼠。它不抢眼,却让这冬夜的香有了魂魄,让这醉梦的暖有了根由,恰如十二地支里的“子”,在万象沉寂时,先一步醒了春的消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