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薪1500小伙上非诚勿扰遭全场灭灯后怎样了?

《月薪1500的他上非诚勿扰被灭灯,后来怎么样了》

聚光灯打在李默身上时,他手心里全是汗。西装是租的,领带歪了半截,上台时裤脚还沾着片没拍掉的梧桐叶。轮到报职业和收入,他声音发紧:“我在县城木器厂当学徒,月薪1500。”

话音刚落,场上24盏灯开始闪烁,像秋夜里骤然熄灭的萤火虫。女嘉宾们或低头摆弄手机,或和邻座小声议论,只有12号女孩多看了他两眼,问:“为什么工资这么低还来相亲?”李默没敢看她眼睛,盯着自己磨出毛边的袖口说:“想找个能看懂我手里木头的人。”

灯全灭了。孟非递话筒时拍了拍他肩膀,他鞠躬退场,听到身后传来压抑的笑声。回到后台,他把租来的西装叠得整整齐齐,坐最早一班火车回了县城。

木器厂的老师傅看他耷拉着头,扔过来块胡桃木:“琢磨琢磨,给隔壁张婶做个矮凳。”李默拿起刨子,木花卷着香屑落下来,他盯着木头纹理里的山水纹路,心里突然亮堂了——灭灯怕什么?刨子在手里,日子就塌不了。

从那天起,他下班后总在厂门口的废木料堆里翻拣。碎木头被他做成小玩意儿:带年轮的杯垫、嵌着树皮的镇纸、刻了兔子的书签。他把照片发在二手平台,标题写“木头说话”,起初人问津,直到一个姑娘买走三个杯垫,留言说“能闻见阳光的味道”。

订单慢慢多起来,他在巷尾租了间小门面,挂上牌匾“默木工坊”。每天天不亮就开工,木屑落满肩头,像披了件雪色斗笠。有次给幼儿园做玩具木马,他在底座刻了行小“慢慢来,会发芽”,园长拍了视频发上网,播放量破了百万。

第三年春天,工坊里来了个穿蓝布衫的姑娘,手里捏着张褪色的照片——是他参加非诚勿扰那天的截图。“我是12号,”姑娘红着脸说,“当时没灭灯,是按钮坏了。”李默的刨子顿了顿,木花落在姑娘的帆布包上。她指了指货架上的胡桃木矮凳:“这纹路,和你当年说的‘山水’一模一样。”

今年中秋,李默的女儿在工坊门口摇摇晃晃学走路,手里攥着块松木边角料。他正给新订单刻名,姑娘端来碗桂花汤圆:“下个月咱们去南京,把西装还了吧?”他笑着点头,眼角的细纹里落满了木屑的香。窗外,梧桐叶又黄了,比那年聚光灯下的光,还要暖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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