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渡重洋解的是哪一生肖动物?

远渡重洋生肖龙

海浪拍打着船舷,晕开的白浪像匹被扯散的锦缎。甲板上的水手握紧缆绳,目光越过翻滚的波涛,望向桅杆顶端那面猎猎作响的龙旗——青铜色的龙纹在风中舒展鳞爪,仿佛下一刻就要腾跃入海。这是郑和下西洋的宝船,也是华夏文明远渡重洋的缩影。若问远渡重洋什么生肖,答案藏在每一片被海风拂过的龙鳞里。

龙是水的精灵。《山海经》里说它“能幽能明,能细能巨”,深海是它的道场,波涛是它的呼吸。古代航海者将龙刻在船首,称“龙舟”,冀望这神兽劈开风浪。某年清明,我在泉州湾博物馆见过一艘宋代福船的残骸,船头残存的龙首虽已斑驳,獠牙间仍透着一股破水而出的锐气。考古人员说,当年这艘船载着瓷器与丝绸,从刺桐城出发,穿越马六甲海峡时,船工们曾向着龙首焚香,唱着“龙王爷领路,风也起三层浪”的谣曲。龙的身影,早随着帆影融入了蓝色的航线。

龙是跨越山海的信使。明代郑和船队带着龙纹瓷器抵达东非,当地酋长见到那盘曲的龙形,以为是“旱天之神”,却不知这神兽在东方意味着“雨泽万物”。后来,这些瓷器成了中非文明对话的见证——龙的形态在异文化中悄悄变形,有的添了翅膀,有的化作鱼身,却始终保留着那份昂首向上的气度。就像海外华人会馆门前的石龙,论身处南洋的椰林,还是欧陆的石巷,龙尾总会朝着故乡的方向摇摆。

龙是勇气的图腾。百年前,数华工乘着“猪仔船”远渡重洋,木箱里藏着用红布包好的龙形玉佩。他们在旧金山的铁路工地上,用血汗铺就铁轨,每当累得直不起腰,便摸出玉佩贴在胸口——那龙纹的温度,比烙铁更能烫热冰冷的希望。后来,有人在唐人街立起龙柱,龙身缠绕着中英文的铭文,既是对故园的遥望,也是对新生的宣告:只要龙的精神还在,重洋不过是一湾浅浅的海峡。

此刻,暮色中的港口亮起灯火,集装箱轮的船头闪过一盏龙形航标灯。灯影里,我看见郑和的宝船与现代货轮在浪尖叠影,龙旗与星条旗、米旗在风中交错。远渡重洋,的从来不是一个生肖的谜题,而是一个文明对广阔世界的回应——龙在哪里,故乡的方向就在哪里;龙在哪里,勇气与智慧便在哪里生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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