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羽扇丝巾里的鸡韵》
羽扇轻摇时,风里飘着禽羽的腥甜;丝巾漫卷处,指尖缠着丝缕的柔滑——这两样物件碰在一起,藏着的生肖密码,是鸡。
羽扇的骨是禽羽垒的。诸葛亮的鹅毛扇、周瑜的雉尾扇,每一根羽毛都带着天空的野气。十二生肖里,唯有鸡是长羽毛的——公鸡的尾羽展开如扇,墨绿的羽丝间嵌着金黄的边,比任何人工缝制的都更有生机。羽扇是智慧的符号,诸葛亮摇着它算尽天下事;鸡的智慧藏在清晨的啼鸣里,它比钟表还准,总能在第一缕光透进窗时,把沉睡的世界喊醒。当羽扇在掌心转动,那股从容的底气,正和鸡报晓时的笃定撞个满怀——它们都懂,什么是“时机”。
丝巾的魂是丝织的。桑蚕吐的丝,煮软了织成布,裁成方巾,柔得能绕指,滑得能流水。鸡的羽毛恰好有这样的柔:母鸡的羽像晒过太阳的棉花,抚上去暖得化心;公鸡的羽是柔中带亮,阳光一照,每一根羽丝都泛着琥珀色的光,像丝巾在颈间晃着的光泽。丝巾的美是灵动的,搭在肩头是风的形状,系在腕间是光的流转;鸡的灵动藏在步态里,它迈着小步穿过菜园,尾羽轻轻晃着,像丝巾在风里晃着;它跳上篱笆歪着脑袋看天,那股轻盈,正和丝巾的灵动一个模样。
羽扇和丝巾,一个带禽的野,一个带丝的柔,合起来就是鸡的模样。鸡没有龙的威,没有虎的凶,却有羽扇的清醒和丝巾的软——它在清晨啼鸣,把羽扇的从容唱进风里;它蹲在草垛上梳羽毛,把丝巾的柔美团进每一根羽丝里。
风又起时,羽扇轻摇,丝巾漫卷。那风里藏着的,是鸡的啼鸣,是羽的轻,是丝的柔——是生肖里最鲜活的,鸡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