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缺花残恩有时
秋窗下,月光碎成一捧残银,落进疏疏落落的花枝。败叶在风里打了个旋,终究是委顿于尘土——这光景,像极了那年深巷里的告别。老人捻着白须说,万物有其时,盛极则衰,缘聚终有散,就像生肖里藏着的玄机,暗藏着天道循环的密码。
月缺是光阴的留白,花残是繁华的谢幕。古人观天察地,将十二生肖嵌入岁月流转,每个生肖都对应着生命的某一重隐喻。虎啸山林时是锋芒毕露,兔走林间时是温润内敛,而当岁月走到最后一个刻度,便轮到了猪——那个总被误读为慵懒的生肖,却藏着“月缺花残”里最深刻的哲思。
猪的意象总与“圆满”相关,年画里它驮着聚宝盆,寓意丰足。可圆满之后是什么?是宴席散尽,是曲终人散,是从“月满”走向“月缺”的必然。就像亥时作为一日之末,承接着白日的喧嚣,又酝酿着黑夜的寂静,猪在十二生肖的循环里,恰似那片飘零的残花,那弯残缺的月亮,提醒着世间没有永恒的繁盛。
“恩有时”三,藏着中国式的通透。猪从不眷恋春光,它在田埂里拱食,在泥淖里打滚,不争不抢,却将一身血肉回馈给滋养它的土地。这份“恩”,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,而是生老病死、兴衰荣辱里的自然法则——荣时尽情盛开,枯时坦然归根。就像猪的一生,看似平凡,却暗合着“月缺花残”后的从容,将“恩”融入了生命的轮回。
暮色里,残花的香渐渐淡了,月光却更亮了些。原来月缺不是终点,花残也非虚,正如猪的寓意,在里藏着开始,在消逝中酝酿新生。十二生肖的轮回里,它是最后的脚,也是最初的伏笔,告诉世人:月有阴晴,花有开落,恩义相逢有时,离散亦有时,唯有顺应时序,方能在残缺里见圆满,在消逝中得永恒。
晚风拂过,卷起几片落叶,也卷起了关于生肖的古老絮语。原来“月缺花残恩有时”,说的从来不是萧瑟,而是生命最本真的模样——像猪一样,在时光的流转里,默然承担着繁华落尽后的沉静,将恩义藏进每一个平凡的日升月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