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日之长”猜的是哪个生肖?

一日之长猜一生肖

天还未亮透时,总有一声清亮的啼鸣撕破夜的薄幕。那声音不高,却带着穿透晨雾的力道,像一把钥匙,轻轻拧开了一天的门。檐角的公鸡昂首站在垛墙上,红冠如焰,尾羽扫过沾着露的枯草,又一声啼叫滚出来,惊飞了树梢的雀鸟,也惊醒了沉睡的村庄——这便是“一日之长”的脚,答案当是鸡。

鸡与“日”的缘分,刻在骨头里。古人观天象,见酉时日落,却将司晨的鸡归为酉肖,许是知晓,白昼的开端恰是黑夜的延续。雄鸡需看漏刻、观日晷,自有天生的生物钟。它像位恪尽职守的更夫,不管寒暑晴雨,总在寅时末卯时初扯开嗓子,一声接一声,把光从地平线喊出来。农人们听着这声音起身,喂牛、扫院、下田,连灶台上的炊烟都跟着节奏升起来,一日的秩序,便从这啼鸣里铺展开。

这“长”,不是年岁的长,是时序的先。天地尚未苏醒,鸡已站在一日的门槛上,像位引路人。《诗经》里“鸡既鸣矣,朝既盈矣”,说的便是它唤人赴朝的催促;祖逖闻鸡起舞,舞的不仅是剑,更是对一日光阴的珍视。鸡不懂什么“一寸光阴一寸金”,却用最朴素的方式提醒世人:日头不等人,该起身时便起身。它的啼叫里,藏着对时间的敬畏,对生命的热忱,这便是“长”的分量——不是居高临下的俯视,是率先启程的引领。

乡间的清晨总绕不开鸡的影子。竹筐里新收的稻谷还带着水汽,公鸡便踱步过来,用金黄的喙啄食散落的谷粒,时不时侧耳听风,仿佛在确认白日是否真的到来。待第一缕阳光爬上它的冠羽,那红色便愈发鲜亮,像一团跳动的火苗。这时它会再啼一声,不似先前急切,倒像在宣告:看,天终究亮了,日子总要往前走。

原来“一日之长”,长的是这份守时与担当。它不与日月争辉,只在昼夜交替的缝隙里,用一声啼鸣为时光定调。千家万户在它的声音里开始新的一天,田野在它的声音里翻涌新的希望——这便是鸡,一日之首,长在开端,长在唤醒,长在与每一个寻常日子的温柔相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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