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探望同窗’打一歌星名,谜底是哪位?”

探望同窗,歌者张学友

有些谜语像一枚压在箱底的旧照片,初看是谜面的文字游戏,细品却藏着岁月的温度。“探望同窗”——猜一个歌星的名字,答案在舌尖转了两圈,便和着旋律浮出水面:张学友。

“张”是张望,是推开时光的门扉,探头去望那些熟悉的轮廓;“学友”是同窗,是课桌上的三八线,是篮球场上的汗水,是放学路上分享的半块橡皮。这个名字,从谜语里跳出来时,竟带着教室窗外的蝉鸣,和旧收音机里沙沙的声响。

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,是在巷口的杂货铺。老式收录机里,《吻别》的前奏像一汪清泉漫过青石板,“前尘往事成云烟,消散在彼此眼前”,少年时不懂歌词里的怅惘,只觉得那声音温润得像春日里的阳光,能把心里的褶皱都熨平。后来才知道,这道声音陪了一代人长大,从《饿狼传说》的热烈到《只想一生跟你走》的深情,从《每天爱你多一些》的甜蜜到《心如刀割》的痛楚,他把寻常日子里的爱与愁,都酿成了歌。

“学友”二字,像是为他量身定做。他的歌从不是高高在上的吟唱,而是贴着地面生长的故事。你听《她来听我的演唱会》,舞台下的女孩从十七岁听到四十岁,从红玫瑰听到白月光,歌里的每一句都像是在说身边的某个人;你听《朋友》,“朋友一生一起走”的旋律响起时,手边的酒杯总会轻轻碰一下,仿佛隔着时空与当年的同窗碰杯。他唱的哪里是歌,是一代人的青春回忆录,是藏在课桌里的秘密,是操场边的约定,是多年后同学聚会上,那句脱口而出的“好久不见”。

岁月在他的歌声里流转。当年守着收音机听歌的少年,如今或许已两鬓染霜,但只要那熟悉的前奏响起,总会不自觉地跟着哼唱。像是推开一扇旧门,看见当年的同窗还坐在原位,朝自己笑,眼里盛着少年时的月光。这大概就是“探望同窗”的深意——他的歌声,从来不是单向的演唱,而是一场与时光的双向奔赴,与记忆里的“学友”们,一次又一次重逢。

雨夜里开车,电台突然切到《慢慢》,“慢慢等,慢慢等,慢慢等不到爱人”,雨声混着歌声,竟让人湿了眼眶。原来有些声音早已刻进生命,成了比同窗更长久的陪伴。探望同窗,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,那声音里,藏着我们回不去的从前,和永远鲜活的少年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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