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超华的结局:在现实与初心的夹缝中守住医者仁心
在《心术》的群像里,谷超华始终是个特殊的存在。他不像霍思邈那样自带光环,也不似郑艾平般带着初入职场的青涩,他更像一面镜子,照见了医者在理想与现实间的挣扎。而他的结局,没有惊天动地的反转,却藏着最朴素的坚守。故事里,谷超华是神经外科的骨干医生,一手显微镜下的功夫扎实得没话说。但他太耿直,眼里揉不得沙子。一次常规手术,患者术后突发并发症离世,家属闹到医院,医院为平息风波,最终将责任推给了他。那份轻飘飘的处分决定,像一把钝刀,割碎了他对体制的信任。他没有争辩,只是默默收拾了办公室的白大褂,转身离开了那间承载了他十年青春的手术室。同事们替他可惜,觉得他太犟,可他只留下一句:“医生的手,是救人的,不是用来背锅的。”
离开三甲医院的谷超华,没有转行,也没有消沉。他在城郊租了间不大的门面,开了家社区诊所。没有先进的仪器,没有助理护士,从问诊到换药,他一个人扛。有人说他自甘堕落,放着专家不当,跑来当“赤脚医生”。他却不以为意,每天穿着洗得发白的白大褂,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椅上,给老街坊量血压,给小孩看感冒,给独居老人上门换药。遇上家境不好的患者,他常摆摆手说“下次再给”,有时甚至自己垫钱买药。
后来,老院长病危,全院医生都束手策,霍思邈突然想起谷超华当年研究过类似病例,辗转联系到他。谷超华拿着病历反复研究了一夜,第二天出现在医院,穿着那件旧白大褂,平静地走上手术台。几个小时后,手术成功,他没多留,只对霍思邈说:“刀是用来救人的,在哪儿都一样。”说便转身离开,背影和当年离开时一样,挺直,却多了几分从容。
谷超华的结局,没有重返名利场,也没有大富大贵。他守着那家小诊所,守着一群街坊,守着最初穿上白大褂时的那句“健康所系,性命相托”。他或许不是传统意义上的“成功者”,却用最笨拙的方式,在现实的夹缝里,活成了医者该有的样子——不被光环裹挟,不被利益动摇,眼里始终装着患者,心里始终装着仁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