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与狐的禁忌爱恋,能否跨越种族的鸿沟?

《雪狼》

沈啸第一次见到林暮是在雪夜。彼时他刚一场追捕,精疲力尽地倒在雪地里,意识模糊间,闻到一股清冽的草药香。

来人穿着素色棉袍,蹲下身时衣摆扫过积雪,簌簌落满肩头。林暮的手指触到他额头,微凉的指尖让沈啸本能地偏头,喉咙里溢出威胁的低鸣。

\"别动。\"林暮的声音很轻,带着安抚的意味。他用布条缠紧沈啸腿上的伤口,动作利落。沈啸发现这人胆子很大,竟敢徒手抚摸自己颈间的鬃毛——那是狼族最敏感的地方。

醒来时已躺在暖炕上。林暮正坐在窗边看书,炭火噼啪作响,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像株安静生长的竹。沈啸悄声息地起身,利爪在地板上划出浅痕。

林暮头也没抬:\"伤口还没好。\"

沈啸愣住。人类通常会被他的原形吓退,这人却处变不惊。他变回人形,赤着上身靠在门框上,伤口在接触冷空气时传来刺痛。

林暮合上书,目光落在他胸前纵横的旧疤上:\"这次是为了什么?\"

\"猎物。\"沈啸言简意赅。他不信任人类,更不理这个突然出现的医生为何要救自己。

往后的日子,沈啸总在林暮的木屋附近徘徊。他看见林暮在月光下晾晒草药,看见他对着远山吹奏竹笛,看见他在雪地里给受伤的孤鸟喂食。这些画面像烙铁一样刻进沈啸心里,让他想起幼时母亲巢穴的温度。

月圆之夜最难熬。沈啸蜷缩在林暮窗下,强忍着化形的冲动,浑身肌肉紧绷如弓弦。窗棂突然传来轻响,林暮拿着件厚衣走出来,不由分说裹在他身上。

\"会着凉。\"林暮的指尖擦过他滚烫的耳廓。

沈啸猛地拽住他的手腕,兽瞳在夜色中闪着幽光:\"我会伤人。\"

\"我知道。\"林暮反握住他的手,掌心的温度顺着血脉蔓延,\"但你没有。\"

那晚之后,沈啸搬进了木屋。他不再睡炕,而是固执地趴在林暮床前的地毯上,像只忠诚的大型犬。林暮看书时,他就安静地舔舐爪子;林暮写时,他会把下巴搁在对方膝头,毛茸茸的尾巴扫来扫去。

开春时,林暮收到一封来自京城的信。沈啸瞥见\"征召\"二,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噜声。他咬住林暮的衣袖,将人扯进怀里。皮毛从指尖冒出,狼耳蹭着林暮的侧脸。

\"别走。\"沈啸的声音带着兽类特有的沙哑。

林暮笑着亲吻他的狼耳尖:\"去哪都带着你。\"

后来有人看见,年轻的医者身边总是跟着一只玄色巨狼。巨狼从不离他左右,会用尾巴圈住他的腰,会把捕获的猎物堆在他门口,会在他遇到危险时毫不犹豫地扑上去。

人们说那狼是医者养的坐骑,只有林暮知道,每个雪夜里,那匹孤狼都会变回人形,在他耳边一遍遍地说:\"你是我的。\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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