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婉和小娇是咖啡馆的店员
清晨六点半，小婉准时用钥匙打开咖啡馆的玻璃门。她熟练地按下咖啡机电源，蒸汽嘶嘶声中，咖啡豆的焦香开始在空气中弥漫。小娇踩着七点的晨光走进来，手里提着刚买的新鲜牛奶，白色围裙往身上一系，就径直走向冰柜清点今日的烘焙原料。她们的一天从磨豆、煮茶、烤松饼开始。小婉负责前场点单，总能精准记住熟客的喜好：靠窗第三桌的老先生要不加糖的美式，扎马尾的女生会打包两份全麦三明治。小娇在后场吧台忙碌，拉花时手腕轻抖，咖啡表面就浮出一朵整的郁金香。有次新来的实习生把卡布奇诺做成了拿铁，小娇没说话，只是默默重做一杯，杯沿还刻意拉出歪歪扭扭的笑脸图案。
上午十点是客流高峰，收银机的提示音和杯碟碰撞声像支热闹的协奏曲。小婉一边快速点单，一边提醒顾客：“今天的栗子蛋糕刚出炉，配伯爵茶很合适。”小娇则在吧台后像个舞者，转身取杯、打发奶泡、贴杯贴，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千百遍。有带孩子的母亲手忙脚乱，小婉会悄悄递上免费的小饼干，小娇则把热可可的温度调得刚好不烫嘴。
午后阳光斜斜照进玻璃窗，小婉趁机把靠窗的绿植移到光斑里。小娇端着托盘经过，瞥见角落里趴着睡觉的学生，顺手把台灯调暗了些。她们很少闲聊，却总有种需言说的默契——小婉刚接过顾客的杯子，小娇就递来装好糖包的纸袋；小娇擦吧台时，小婉会自动补上前场的纸巾盒。
傍晚收工时，小婉仔细擦拭咖啡机的蒸汽嘴，小娇蹲在地上检查冰箱温度。窗外街灯亮起，她们并肩锁门，讨论着明天要不要在 specials 板上添一款桂花乌龙拿铁。晚风里混着残留的咖啡香，两个身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，彼此手里提着的购物袋轻轻碰在一起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