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入侵企画成员年纪多大?

夏日入侵企画:正在生长的年纪

夏日入侵企画站在舞台上时,明晃晃的灯光照在他们沾着汗水的吉他弦上,像晒透的夏天总要带着点燥热的莽撞。这个被乐迷称为“夏企”的乐队,自2014年在山东济南的大学城攒起第一支排练队起,已经走过了十一个夏天。十一种不同的蝉鸣里,他们从校园里抱着吉他写歌的少年,长成了能在音乐节连唱三小时的独立乐队——这是属于乐队的年纪,十年有余,刚好够青涩褪去,却还没磨掉眼里的光。

成员们的年纪藏在歌词里,也藏在舞台上偶尔松弛的笑里。主唱灰鸿啊站在话筒前时,声音里总带着点没被生活磨平的少年气,但词句里又多了些三十岁才有的细腻。他写《想去海边》时刚毕业没多久,歌词里全是“等一个自然而然的晴天”的直白冲动,如今唱到“我们短暂交错,尾声潮落”,尾音里会多一丝轻轻的叹息。吉他手张光亿拨弦的手依旧利落,但演出服从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换成了简单的白衬衫,鬓角偶尔能看到几缕没来得及打理的碎发——三十岁上下的年纪,就是这样,一半还想蹦跳着踩水坑,一半已学会把棱角收进袖口。

他们的年纪和他们的音乐一样,始终在生长。早期作品里满是“橘子汽水味”的青春,《极恶都市》里喊着“我对抗世界,你对抗我”,带着点不服输的愣劲;后来写《回不去的夏天》,开始唱“时间推着我们长大,告别说得多潇洒”,像站在操场边看着夕阳,忽然懂了告别不是挥手,是风里飘着的旧校服味道。贝斯手周飞船弹低音时更沉稳了,鼓手雷鑫的节奏里多了些收放自如的分寸——十年时光没有把他们变成“老炮”,反而让他们像夏天的树,根扎得深了,枝叶却依旧往光亮的地方疯长。

去年音乐节上,灰鸿啊唱到《人生浪费指南》的副歌,忽然弯腰笑了,汗水滴在舞台上,像融化的冰淇淋。“我们都还没到‘浪费够了’的年纪呢。”他对着台下喊,声音被风吹得飘起来。确实,十一个夏天不算长,三十岁上下也不算老——对夏日入侵企画来说,年纪从不是数,是藏在歌里的阳光、海风,和永远没唱的,关于长大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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