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屋塔顶王世子》的插曲是什么?

屋塔房王世子的插曲:藏在旋律里的时空情书

《屋塔房王世子》里的时光是割裂的。17世纪的朝鲜世子李恪,带着三个随从一头扎进21世纪的首尔,朱门宫阙变成钢筋森林,明黄色龙袍换成皱巴巴的外套,连说出口的敬语都成了旁人眼中的“怪话”。可偏偏那些流淌在剧情里的插曲,像用音符织就的藤蔓,一端缠着古代宫殿的飞檐,一端牵着现代便利店的暖光,把两个时空的深情牢牢系在了一起。

初遇时总该有首轻快的调子。当李恪第一次撞见在屋顶浇花的朴荷,穿着沾着泥土的工装裤,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,像株在石缝里野蛮生长的野草——插曲《LOVE》的前奏恰好响起,木吉他的拨弦带着点笨拙的雀跃,像世子藏在袖口里悄悄攥紧的手指。他说她“放肆礼”,却忍不住多看几眼她蹲在地上喂流浪猫的侧脸;她嫌他“古板又麻烦”,却会在他被现代电器吓得跳起来时,偷偷弯起嘴角。旋律里的俏皮,是两个世界碰撞出的第一簇火花,带着不谙世事的纯粹,也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心动。

可穿越的故事总少不了眼泪。当李恪在历史书里看见“僖嫔张氏”的名,那个与朴荷长着同样面孔的女子,曾是他记忆里的朱砂痣,也是横亘在现代爱情里的刺。这时《过了很久》的钢琴声缓缓漫进来,女声低哑地唱着“时间流逝,思念却越来越深”,镜头在古代宫墙的红与现代公寓的白之间切换:他摸着画像里女子的眉眼,她在便利店的冷光下咬着嘴唇发呆。旋律像一汪浅水,轻轻漫过心底最软的地方,分不清是为三百年前的错过,还是为此刻近在咫尺却不敢触碰的喜欢。连空气都带着潮湿的咸,那是藏在音符里的,跨越时空的遗憾。

最动人的,是那首贯穿始终的《伤痕》。当李恪终于确认,朴荷才是他穿越时空要找的答案,却不得不面对“终有一别”的命运——他属于史书里的王朝,她活在现世的烟火里。插曲响起时,弦乐骤然拔高,又渐渐沉下去,像他紧握着她的手,力道重得怕弄疼她,又松不开怕失去她。“如果这是梦,请不要叫醒我”,歌词像一句声的恳求,混着朴荷泛红的眼眶和李恪颤抖的指尖。音乐里的每一拍,都是舍不得却又必须放手的挣扎,是明知道结局也要飞蛾扑火的勇气。屋顶的风穿过两人之间,把旋律吹向夜空,仿佛连星星都在跟着哽咽。

剧终时,李恪回到了古代,朴荷在现代继续卖着她的柿子饼。可当那首熟悉的旋律再次响起,论是在宫廷的月光下,还是在城市的路灯旁,他们总会下意识地停下脚步——仿佛能听见三百年前的风,正带着另一时空的心跳,穿过耳机里的电流,轻轻落在彼此耳旁。原来好的插曲从不是背景,而是故事的一部分,是藏在旋律里的时空情书,写着“我会找到你,论过去还是现在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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