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秋天在崇明农工商超市买大米时，收银台阿姨问我要不要办张红利卡，说积分能抵钱。那时我刚搬到岛上常住，想着反正常来买东西，就填了资料领了张深蓝色的卡。卡面印着“农工商超市”的样，当时只以为在崇明本地用用，没想到后来竟成了我往返市区的“小帮手”。
第一次发现它的妙处是今年春节后。我去人民广场办事，路过南京东路的好德便利店，想买瓶咖啡提神。结账时摸遍口袋只带了这张红利卡，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递过去，机器“滴”一声，屏幕上竟跳出了我的积分余额。收银员笑着说：“农工商的卡通用的，好德、可的、伍缘都能用。”那一刻，手里的热咖啡好像都更暖了些——原来这张在崇明乡镇超市办的卡，竟能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便利店派上用场。
后来去徐汇区见朋友，在衡山路的可的买纸巾，又试了一次。刷卡时瞥见货架上的酸奶在促销，积分抵扣后比原价便宜了两块多。朋友凑过来看：“你这卡哪里办的？市区好多便利店都认？”我说在崇明农工商，她啧啧称奇：“现在超市卡也搞‘全域通’了？”其实我也说不清背后的商业逻辑，只觉得方便——从崇明的田间地头买崇明糕，到市区写楼楼下买饭团，一张卡就能串联起两种生活场景。
上周去五角场的伍缘超市买水果，挑了串葡萄和一盒草莓。收银台前，我熟练地刷了红利卡，积分自动抵扣了3块钱。排在后面的阿姨问我这卡怎么办，我说在崇明农工商超市免费办的，她恍然大悟：“难怪我女儿在浦东用的卡跟你这张一样！”原来这张小小的卡片，早就在上海的大街小巷织起了一张网，从岛上的超市到市区的社区便利店，默默打通了地域和品牌的边界。
现在这张红利卡被我收在随身的卡包里，和交通卡、身份证放在一起。它不像信用卡那样光鲜，也没有会员体系的复杂规则，却在每次“滴”的一声刷卡中，让我感受到一种实在的联结——联结着崇明的宁静日常，也联结着上海市区的便利生活。或许这就是它最特别的“红利”：一张卡，两处风景，数次顺手的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