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要的是话不说,我想要的是一起做的梦”这句歌词,出自徐秉龙的《千禧》。
是某个寻常的夜晚,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,你突然开口说“其实我今天有点烦”,我没追问缘由,只是把手里的奶茶往你那边推了推,听你絮叨地铁上的拥挤、方案被改了六遍的委屈,还有学生时代偷偷藏在笔记本里的幼稚愿望。你说这些时眼睛亮着,像落了星星,我知道那些碎碎念念里藏着最真实的你——不是朋友圈里精致的样子,是会为丢了一支笔沮丧,会在吃到好吃的火锅时手舞足蹈的普通人。 我们聊过凌晨三点的月亮,也聊过早市豆浆的温度;我说小时候想当图书馆管理员,你说你曾偷偷写过一本没人看的小说;我吐槽牙医诊所的消毒水味,你笑我连打疫苗都会攥紧拳头。那些说出口的、没说出口的,像藤蔓一样慢慢缠绕,在彼此心里长成一片不用修剪的森林,枝叶间漏下的光,都是“原来你也一样”的坦荡。
也是某个周末的午后,阳光斜斜地照在书桌上,你突然把画着歪歪扭扭咖啡店的草稿推到我面前:“以后我们开家店吧,卖你喜欢的冷门CD,我来做提拉米苏。”我没说“这想法不切实际”,只是拿起笔在旁边画了个歪脖子猫当LOGO。后来我们真的去看了铺面,哪怕最后因为租金放弃,却记得那天从巷口出来时,风吹起你头发的样子,比草稿上的咖啡店还生动。 你说想在30岁前爬一次雪山,我默默查了装备攻略;我说想把老家的旧院子改成画室,你说要在墙上画满爬山虎;我们甚至约定退休后去海边小城开民宿,名就叫“不打烊的故事屋”。这些梦像散落在口袋里的糖果,有的甜得发腻,有的酸得皱眉,却因为“一起”两个,有了沉甸甸的重量。
原来最好的关系,大抵就是这样:既有“话不说”的自在,不必修饰,不用遮掩,把最柔软的软肋摊开也不怕被刺伤;也有“一起做梦”的底气,哪怕梦很轻,像泡沫一碰就破,却愿意牵着对方的手,在现实的泥沼里,共同把它托举成会发光的形状。就像《千禧》里唱的,这或许就是我们对抗漫长岁月的方式——用碎碎念念的当下,串起闪闪发亮的将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