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穿过飘窗时，我正对着镜子调整新发带。亚麻色丝带绕着马尾打了个松散的结，发梢垂在锁骨旁——昨天刚做的水波纹，此刻在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。手机突然在梳妆台上震动，是留学的闺蜜发来语音：“快说句‘我是大美女’的英文，给我当朋友圈文案！”
我对着镜子笑出小虎牙，指尖敲着唇瓣想——要够娇俏，还要带点不自知的得意。比如上次在伦敦的咖啡馆，邻座的英国老太太举着伯爵茶冲我眨眼睛：“Darling, you’re such a stunner.”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，后来闺蜜翻译说“stunner”是“让人看呆的美女”，比“beautiful”带劲多了。
或者更口语的？比如和美国室友一起逛美妆店，她举着支正红色口红往我唇上比：“This shade will make you a total knockout.” 我问“knockout”是什么意思，她翻了个白眼：“就是‘一出场就把人放倒的大美女’啊！”那天我涂着那支口红去参加派对，果然有个金发男孩端着鸡尾酒过来：“Hi, I’m Jake—can I buy a drink for the knockout over there?”
再正式点的场合呢？去年参加学校的圣诞晚宴，穿了件墨绿丝绒吊带裙，系着珍珠颈链。主持晚宴的教授碰了碰我的酒杯：“You’re a great beauty tonight, like a classic painting.” 我听懂了“great beauty”，是那种带着质感的赞美，像形容奥黛丽·赫本或者费雯·丽——不是浮于表面的漂亮，是连气质都裹着光的“大美女”。
还有次在纽约街头买冰淇淋，卖甜筒的墨西哥大叔看着我选口味，突然用蹩脚的英文说：“You’re a real looker.” 我愣了愣，旁边的路人笑着释：“‘looker’是‘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的美女’，他夸你呢！”我接过甜筒时说了声“Thanks”，大叔咧嘴笑：“No, thank you—you made my day brighter.”
其实最带劲的是闺蜜教我的“certified hottie”。上次我们在洛杉矶的海滩拍vlog，我穿了件露腰的白T恤，配高腰牛仔短裤，她举着相机喊：“Say ‘I’m a certified hottie!’” 我咬着冰沙念出来，镜头里的自己眼睛弯成月牙，连耳尖都红了——“certified”是“认证过的”，“hottie”是“热辣美女”，组合起来就是“官方认证的大美女”，带点小自恋的调皮。
现在我对着手机回语音，故意拖长音调：“I’m a total knockout today.” 末了再加一句：“或者‘I’m a real stunner’？看你要走哪种风格——‘knockout’是party queen，‘stunner’是复古美人，‘great beauty’是晚宴女神，‘looker’是街头甜妹，‘certified hottie’？哦那是我的专属，不给你用！”
闺蜜的语音立刻弹回来，带着笑骂：“你个自恋狂！”可我知道她会用——就像上次她发了张穿小黑裙的照片，配文“I’m a great beauty”，底下全是外国朋友的评论：“Absolutely！”“You’re glowing！”
其实哪有什么标准答案呢？就像此刻我对着镜子说“I’m a stunner”，发梢的丝带在风里晃了晃，阳光正好落在我睫毛上。英文里的“大美女”从来不是生硬的翻译，是“stunner”的惊艳，“knockout”的热烈，“great beauty”的优雅，是你对着世界眯起眼睛笑时，从骨子里漏出来的那点小骄傲——
管它用哪句呢，只要说的时候，你相信自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