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王的狩猎仙鹤怎么做?

兽王的狩猎仙鹤怎么做

晨雾还未散时,仙鹤总爱落在水泽边的浅滩。它们缩着长颈,红冠在朦胧中像一点跳动的火,啄食着淤泥里的蚌壳。兽王就在远处的芦苇丛里伏着,毛色和枯草融成一片,只有琥珀色的眼瞳在雾气里亮着。

它先观察。仙鹤的听觉比视觉更敏,扇翅时羽毛摩擦的细响能传半里地。兽王换了个姿势,将肚皮贴着湿冷的泥地,四爪踩碎星点冰晶——它得绕到上风处,让水汽里的腥甜盖过自己的气息。这时候不能急,得等。等领头的那只老鹤低下头,细长的喙插进淤泥,翅膀收紧的刹那,时机就来了。

然后是靠近。芦苇秆子密,兽王侧着身,像一片被风推着的枯叶,声滑过。脚掌落地时,爪尖先触地,再碾实,连水洼里的浮萍都没惊起一丝纹。它数着仙鹤的呼吸,那些洁白的脖颈一起一伏,像慢摆的钟。三十步,二十步,仙鹤突然齐齐抬头,长颈转向四周。兽王立刻僵住,连睫毛都没抖——它知道,这是试探。老鹤叫了一声,清越如冰敲玉,其他仙鹤这才放松,重新低下头去。

最后是出击。距离缩到十步时,兽王猛地弓起背。不是向上跳,是向前。后腿蹬在泥地里,飞溅的泥水还没落地,它的前爪已经搭上了最近那只仙鹤的翅膀。仙鹤惊得振翅,气流掀动兽王的鬃毛,但太晚了——它的尖牙精准咬住仙鹤细长的颈,发力时气管被生生压碎。那声短促的悲鸣卡在喉咙里,成了一声闷响。

其他仙鹤早飞起来了,白色的翅膀搅散晨雾,像一群被惊起的云。兽王松口,任由那具温热的身体软倒在地。它甩甩爪子上的血,叼起猎物往林子走,芦苇在身后沙沙合拢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只有水泽边的浅滩上,还留着几撮散落的白羽,沾着未干的露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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