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擒活捉指的是什么生肖?

清晨的山雾还没散透,老橡树上的鸟窝刚飘出第一声雏鸣,枝桠间突然窜过一道褐黄影子——是只半大的猕猴,后脚还勾着段没啃的桃枝,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灌木丛里的动静。

那丛野蔷薇下,一只油亮的金龟子正顺着茎秆往上爬,触须晃得像小鞭子。猕猴的耳朵动了动,指尖慢慢松开桃枝,身子贴在树干上往下滑,脚掌沾着露水没发出半点声响。等它蹲到蔷薇丛边,金龟子刚要展开翅膀,猕猴的前爪突然探过去,指缝像两把细钳子,精准夹住了虫壳的两侧——既没捏碎硬壳,也没让虫子挣开,金龟子的腿在空中乱蹬,却连猕猴的指腹都没碰到。

这一手“生擒”的本事,在猴群里算不得新鲜。上个月族群里的老猴王还在山涧边抓过野兔:它伏在石缝后,等野兔的鼻子凑到水面,突然扑出去,前肢扣住野兔的脖子,后爪按住后腿,野兔蹬了三下腿就没了动静——老猴王的爪子像生了根,连兔毛都没扯掉一撮。山脚下的猎户王二见过这场景,蹲在田埂上抽烟时总说:“猴儿抓活物,比咱下套子还准,连个伤口都没有。”

晌午的太阳爬上来,猕猴抱着刚抓的金龟子往树上窜,路过一棵野柿树时,突然停住了——树洞里有只小松鼠正啃松果,尾巴卷成毛球。猕猴把金龟子塞进腰后的毛里,双手抓住树枝往旁边荡,身子像秋千似的甩过去,刚好落在树洞旁边。小松鼠抬头的瞬间,猕猴的爪子已经按在了它的尾巴上,力道轻得像片叶子——小松鼠扭着身子叫,却没能挣脱,直到猕猴凑过去闻了闻它的耳朵,才笑着松开手,蹦跳着去追一只掠过头顶的柳莺。

山那边的村子里,晒谷场上的老婆婆正给小孙子剥花生,看见猕猴从篱笆上翻进来,笑着扔过去一颗花生:“又来偷嘴?上回你抓的那只麻雀,还在我家窗台上跳了半天呢。”猕猴接过花生,蹲在石磨上啃,眼睛却盯着晒谷场上的母鸡——那只花母鸡正护着小鸡啄米,看见猕猴,扑棱着翅膀要啄它,猕猴却突然跳起来,爪子轻轻碰了碰小鸡的绒毛,又赶紧缩回来,嘴里发出“叽叽”的笑声,像在逗小孩玩。

夕阳把山染成橘红色时,猕猴抱着满满一兜“战利品”往山上跑——兜里有金龟子、蛐蛐,还有一只刚蜕壳的蝉。它蹲在山顶的大石头上,把蝉放在掌心里看,蝉的翅膀还泛着透明的淡绿,腿上的细毛清晰可见。风里飘来野菊的香,猕猴突然叫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股子得意,仿佛在说:这山林里的活物,就没有它“生擒活捉”不了的。

暮色里,山涧的溪水哗哗流着,远处传来猴群的叫声,那只猕猴抱着蝉,往树林深处跳去,身影很快融进了渐浓的夜色里,只留下树梢上的几片叶子,还在风里轻轻晃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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