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泽与姜舒相关的这本小说究竟叫什么名字?

《等风来,渡汉江》

沈长泽初遇姜舒是在汉江大桥的暮色里。他刚海外项目回国,西装外套搭在臂弯,晚风掀起衬衫领口,露出锁骨处一道浅疤——那是三年前在工地上为抢运图纸被钢筋划伤的。姜舒抱着画筒站在桥栏边,铅笔勾勒着远处的跨江缆车,画纸上的炭粉被风吹得簌簌往下掉。

\"手抖得像帕金森。\"他递过一包纸巾,指尖意中碰到她的手腕,冰凉得像刚从江里捞出来的鹅卵石。姜舒抬头时,他看见她瞳孔里晃荡的落日,比江面上碎金般的波光更晃眼。

他们的故事像汉江的潮汐,总在不经意时漫过心岸。姜舒在美院读研二,画里总藏着未干的水渍,有时是雨巷的青石板,有时是凌晨五点的急诊室地砖——她在医院做兼职插画师,负责给病历本配插图。沈长泽在建筑事务所加班到深夜,电脑屏保是张他偷拍的照片:姜舒蹲在街边喂流浪猫,逆光中发梢像镀了层金边。

那年汛期来得格外早。姜舒被困在江心岛采风,手机信号中断时,暴雨已经漫过了脚踝。她抱着画筒蜷缩在废弃灯塔里,忽然听见螺旋楼梯传来沉重的脚步声——沈长泽穿着工装靴,裤腿卷到膝盖,手里提着一个防水袋,里面是她落在画室的胃药。

\"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\"她声音发颤。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疤痕在闪电中若隐若现:\"你朋友圈定位今天下午还在这儿。\"防水袋里的素描本被打湿了边角,第一页是她画的汉江大桥,桥栏边站着个模糊的背影,旁边用铅笔写着:等风来。

后来沈长泽把那页画裱在了办公室。姜舒说画得像鬼,但每次路过都忍不住,透过玻璃看那行小字。跨年夜的烟火在江面炸开时,他从身后拥住她,江风掀起两人的衣角,衣角在暮色里纠缠,像数次出现在姜舒画里的藤蔓。

离别的时候是在机场,姜舒送他去欧洲投标。她从包里掏出个东西塞进他西装内袋,是幅巴掌大的速写:月光下的汉江,一叶扁舟,舟上两个依偎的人影。画的右下角用钢笔写着:渡汉江。

\"不是要你早归,\"她仰头看他,眼睛亮得惊人,\"是想告诉你,不管你漂多远,我在这儿等你靠岸。\"沈长泽没说话,只是把她拽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发顶,听着彼此的心跳声混着远处飞机起飞的轰鸣,像一首节奏感十足的摇篮曲。

如今那幅小画被他贴身收藏,金属相框边缘已被摩挲得发亮。每当他站在异国他乡的落地窗前,总会想起汉江的水、画室的炭粉味,还有那个画里画外都让他牵挂的人。而此刻,他正站在汉江大桥上,手里捏着刚打印出来的中标通知书,远处的跨江缆车缓缓移动,而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跑过来,手里还抱着新的素描本。

风吹过江面,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。沈长泽张开双臂,看她像只归巢的小鸟扑进怀里,发间还沾着汉江的风。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青石板路上交叠成一个整的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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