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哪些“什么什么而什么”结构的成语?

木梳上的时光纹路

\"什么什么而什么\"的成语,像是刻在旧木梳上的纹路,梳过历史的长发,也理顺了生活的肌理。它们不是孤立的字符,而是一束束光,照见一代代人走过的路。

战国的烽烟里,诸子百家是应运而生的星子。当礼乐崩坏如碎玉散落在尘土,孔子带着弟子周游列国,墨子在工坊里锻造云梯,韩非子在竹简上写就《孤愤》——不是刻意为之,是乱世的病灶催生出的药方。就像春寒料峭时,冻土里的草芽总要顶破坚冰,因着那份\"非做不可\"的需要,新的思想便顺着时代的裂缝生长出来。

书房的灯盏下,总有人在做择善而从的事。朱熹批《四书》时,案头堆着汉唐诸儒的疏,他不是盲从某一家,而是在字里行间找那最贴合心性的道理,笔尖划过纸页,墨迹里藏着\"取其精华\"的审慎。如今实验室的白大褂们也一样,对着屏幕上跳跃的数据,在成百上千篇文献里择善而从,试剂瓶碰撞的脆响,和千年前翻动竹简的沙沙声,原是同一种频率。

田埂上的老农最懂周而复始的理。谷雨种谷,霜降收棉,他从不着急,只看着日头在檐角挪了又挪。门前的老井也明白,春水涨时漫过井台,冬雪封时结层薄冰,可井绳总在轱辘上转了又转,桶里的月亮落了又圆。连檐下的蜘蛛都知道,蛛网被风吹破了,就吐丝再补,补好了又被雨打湿,湿了再晒,晒好了再等那只莽撞的飞蛾——万物都在自己的轨道里循环,不慌不忙。

但也总有人犯因噎废食的错。有个朝代的工匠烧制出了薄如蝉翼的青瓷,却因一次窑裂伤了人,便禁了这门手艺,结果后世再也见不到那种月光般的釉色。就像孩童学走路时摔了一跤,便再不肯迈步,却忘了摔跤本就是学会走路的一部分。那些被恐惧绊住的脚,终究走不出新的路。

长安城的朱雀大街上,商旅曾鱼贯而入。驼铃牵着商队,从城门洞下依次走过,脚步踏在青石板上,像一串珠子滚过玉盘。如今地铁的闸机前,人们也这样鱼贯而入,手机扫码的滴声里,藏着和当年一样的秩序——你跟着我,我跟着他,不必言语,自有默契。

这些成语就这样走着,从竹简到屏幕,从烽烟到灯火。它们不是冰冷的词,是前人用一辈子的经历磨出的光,亮过昨天,也亮着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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