莘莘学子是指什么生肖
清晨的风裹着桂香钻进教室窗户时,穿蓝白校服的身影正埋着头翻课本。后座的男生咬着笔帽算三角函数,笔杆在指节间转了个圈;前排的女生把笔记本翻得哗哗响,荧光笔在“岳阳楼记”那行字下画了道粉线——这些凑着晨光读诗、对着草稿纸较劲的莘莘学子,模样像极了檐角那只刚探出头的小老鼠。没错,是鼠。
你看他们的眼睛,总亮着股子“要扒开什么”的劲。语文课上讲到“逝者如斯夫”,有人举着手问“孔子站在河边的时候,是不是也像我们一样,怕作业写不?”;数学课上立体几何,有人盯着模型转三圈,非要把“线面垂直”的定理拆成三五个小问题;就连课间十分钟,也有人追着老师跑出门,手里举着张皱巴巴的试卷——这股子“打破砂锅问到底”的好奇,像极了小老鼠遇见新洞,非要钻进去看看里面藏着什么。
还有他们的拼劲。晚自习的教室关了大灯,只剩每桌一盏小台灯,暖黄的光裹着作业本上的字迹。有人把外套搭在椅背上,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得飞快,算到难处就咬着唇皱眉头,像小老鼠啃硬核桃,牙酸了也不肯松口;有人把错题本摊在膝盖上,用红笔在“摩擦力”那道题旁边写“第三遍错!明天找老师问”,字写得歪歪扭扭,却带着股子不服输的狠劲——这股“熬到深夜也要把问题啃下来”的韧性,像极了鼠洞旁边堆着的谷堆,每一粒都是咬着牙攒下来的。
更像的是那股“小却有力”的灵动。早自习的走廊里,有人抱着课本小跑,发梢沾着露水,像刚从窝里钻出来的小老鼠,急着去嗅新翻的书页里的墨香;课间操的队伍里,有人偷偷把单词卡塞在手心,趁老师不意就瞄两眼,像小老鼠藏着坚果,每一个单词都要悄悄“啃”进脑子里;放学路上的公交站,有人捧着《唐诗选》念“长风破浪会有时”,声音裹着风飘得老远,像小老鼠对着月亮叫,明明个子小,却偏要喊出大声音。
老人们说“鼠咬天开”,说当初是小老鼠咬开了混沌的天地,才让光漏进来。莘莘学子的日子,不就是在咬开“不懂”的混沌吗?对着一道不会的题咬,对着一篇读不懂的咬,对着一个模糊的知识点咬——咬着咬着,就把“不知道”咬成了“我会了”,把“不清楚”咬成了“我懂了”。就像小老鼠咬开硬壳,里面藏着甜美的果仁,他们咬开“知”的壳,里面藏着更辽阔的世界。
所以当有人问“莘莘学子是指什么生肖”,答案就藏在清晨的早读声里,藏在晚自习的台灯下,藏在每一页写满字迹的笔记本里——是鼠,是那只永远对世界好奇、永远在努力啃咬知识的小老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