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赏金猎人大结局:沙地上的通缉令》
黄昏把戈壁滩烤成块烧红的铁,杰克的靴底碾过半片晒干的蜥蜴皮。他趴在土坡后,瞄准镜里的男人正蹲在枯井边,用破布给怀里的小女孩擦脸——左脸那道刀疤像条风干的蚯蚓,正是他追了三个月的“血狼”凯恩,悬赏单上写着五千美元,画着带血的狼头。
杰克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指腹的茧子蹭得扳机护圈发烫。三个月前他在小镇酒馆接活,神父攥着女儿的照片哭:“凯恩杀了她,还有我的外孙。”杰克收了照片,把老人塞来的二十美元推回去——他追的不是钱,是荒原里少有人守的“理”。
可现在,凯恩怀里的小女孩正揪着他的衣角笑,羊角辫上绑着根红绳。杰克的瞄准镜晃了晃,突然想起上周三岔口的赶车人说:“血狼在找黑帮,他妹妹是神父的女儿,被那帮人卖去了新墨西哥。”当时他啐了口沙,觉得老头在放屁——通缉令上的红章比什么都真。
凯恩突然抬头,目光扫过土坡。他站起来,把小女孩放在地上,手里举着个布包:“你追了我三个月,该看看这个。”布包落在杰克脚边,里面是串银十字架吊坠,刻着“玛丽”——神父女儿的名字,还有张皱巴巴的通缉令,画着个大胡子男人,悬赏八千美元:“这才是杀我妹妹的人,我追了他十年。”
远处传来马蹄声,是黑帮的人。凯恩摸出枪对准自己太阳穴,杰克的枪响了,子弹打在他肩膀上。“老子的赏金还没拿,你不能死。”杰克吼道。凯恩笑了,靠在岩石上:“那丫头叫露西,我妹妹的孩子。”
马蹄声越来越近,杰克捡起凯恩的枪,把自己的赏金牌——块刻着“J”的铜牌——扔在沙地上。风卷着沙盖住铜牌,露西拽着他的衣角喊“叔叔”,杰克蹲下来把她抱起来。凯恩闭着眼,嘴角还挂着笑:“谢了。”
杰克望着远处的戈壁滩,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。他摸了摸怀里的吊坠,对露西说:“我们去新墨西哥。”
沙地上,两张通缉令叠在一起,一张是凯恩的,一张是大胡子的。风掀起它们,又放下,最后埋进沙里。杰克的背影越来越远,露西的笑声像串铜铃,撞碎在风里。
结局是什么?是杰克放下了追了三个月的赏金,扛起了露西的未来;是凯恩闭上眼时的安心,是风里飘着的“新墨西哥”;是沙地上模糊的通缉令,终于不再重要。当杰克抱着露西走向夕阳时,赏金猎人的故事就了——他不再是追着钱跑的人,而是守着人的人。
风还在吹,戈壁滩的黄昏里,没有枪声,只有露西的笑声,和远处传来的、属于新一天的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