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加快了手的速度加速手速他大幅提高操作效率
清晨的阳光斜照在工作台，他盯着面前堆叠的竹料，手指在空气中虚虚比画了两下。篾刀突然划破寂静，竹片在他掌心翻飞如蝶，原先需要五分钟处理的竹篾，此刻在指缝间簌簌成条。他加快了手的速度，拇指与食指捏着薄如蝉翼的竹片，刀刃每次起落都精准停在毫米级的刻度线，竹纤维断裂的脆响连成一片急促的鼓点。
旁边电子屏的计时器跳动得越来越快。当秒针指向第三十分之一刻度时，他手腕轻转，第七张竹编底胎已经在模板上成型。此前这个工序耗费的时间足够泡好一壶茶，现在茶炉刚泛起细密的气泡，他已经开始给竹篾刷胶。加速手速不是单纯的动作叠加，而是肌肉记忆在神经指挥下形成的流水线，食指关节处磨出的厚茧刚好卡在篾刀凹槽，每次发力都像齿轮严丝合缝地咬合。
正午的日头爬到头顶，第一批竹编筐在传送带末端码成整齐的立方体。质检员翻看记录时挑了挑眉，昨天这个时段的产量还停留在现在的三分之二。他的手指依然在竹料间穿梭，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竹青，沾着胶水滴落的袖口却始终保持着稳定的频率。操作台下方的废料盒比往常空了大半，精准的下刀让竹材利用率提高了近四成。
暮色漫进车间时，他面前的成品堆已经没过膝盖。同事收拾工具的响动里，他还在处理最后一批竹篾。刀刃与竹面摩擦的嗡鸣渐渐放缓，最后一片竹篾嵌入卡槽时，下班铃声刚好响起。他直起身，活动着酸胀的指关节，目光扫过电子屏上跳动的今日数据——那个红色的效率曲线，像被一只形的手猛然向上提拉，划出陡峭的弧度。窗外的路灯次第亮起，他看着自己被灯光拉长的影子，手指还在意识地重复着编织的动作，仿佛那些竹篾依然在指间加速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