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妻是什么意思?

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,厨房就飘来煎蛋的焦香。我揉着眼睛走过去,看见她扎着高马尾,发梢沾着点面粉,正踮着脚够吊柜里的酱油——领口滑下来一点,露出半截雪白的后颈,像刚晒过的棉花。听见动静,她转头笑,酒窝里盛着热气:“老公快坐,蛋要焦啦!”锅铲还举在半空,煎蛋的油星子“噼啪”跳,她的围裙是上周刚买的,印着粉色的小草莓,晃得人眼睛软。

这就是若妻。

不是字典里的,不是什么复杂的称谓,是她举着刚切好的西瓜凑过来时,指尖沾着的汁水;是周末一起逛菜市场,她为了一根嫩玉米跟摊主软磨硬泡,说“我老公最爱喝玉米汤啦”,眼睛亮得像夏天的星子;是晚上一起做饭,她把糖当成盐撒进番茄鸡蛋里,吐着舌头用手指沾点汤汁喂我,说“你尝,甜的,像我们的日子”——话音未落,自己先笑出了声,肩膀一耸一耸的,连围裙上的草莓都跟着颤。

若妻是她第一次养多肉时的模样。清晨六点就爬起来,蹲在阳台对着叶子喷水,嘴里念叨着“小肉肉要喝水哦”,阳光穿过她的发梢,在脸上投下细细的金斑;是她偷偷买了情侣T恤,藏在衣柜最里面,纪念日当天举着衣服蹦到我面前,T恤上印着歪歪扭扭的“我们”,她说“这是我画的,是不是超可爱?”;是下雨的傍晚,她突然拉着我冲出去,踩在水洼里溅起老高的水花,裤脚全湿了也不管,抱着我的脖子喊“老公你看,雨丝像糖!”,雨珠顺着她的睫毛滴下来,砸在我手背上,凉丝丝的,却甜进心里。

昨晚她靠在我怀里看电影,看到男女主结婚的片段,突然转过脸来,指尖轻轻戳我的胸口:“以后我们要养一只猫好不好?叫小若。”我问为什么叫小若,她想了想,说:“因为‘若’是年轻的样子啊,就像我们现在这样——每天都有新的小开心,每天都想跟你一起做有意思的事。”她的呼吸吹在我脖子里,痒乎乎的,我摸着她的头发,看见她眼睛里映着电视的光,像两盏小灯,亮得发烫。

凌晨三点我醒过来,看见她蜷在我怀里,头发散在枕头上,嘴角还带着点笑,应该是做了好梦。窗外的月光漏进来,洒在她脸上,我想起早上她举着煎蛋喊我时的模样,想起她为了多肉跟我撒娇的模样,想起她踩水洼时蹦跳的模样——原来若妻不是什么遥远的称呼,就是她现在的样子:带着青春的热乎气儿,把日子过成刚熬好的糖稀,甜得慢慢化开来,每一口都藏着新鲜的、生动的、属于两个人的小秘密。

厨房的煎蛋香又飘过来时,我伸手抱住她,她回头,酒窝里盛着阳光:“快吃呀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我咬了一口蛋,咸淡刚好,带着她的温度——原来若妻就是这样:是清晨的蛋香,是阳台的多肉,是雨里的水洼,是所有关于“年轻”的、“我们”的,最本真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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