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生恋小说里的女老师如何面对这份禁忌之情?

褶皱里的月光

林微用红笔在备课笔记边缘画了道波浪线,第三遍了。讲台下传来翻动试卷的簌簌声,像春蚕在啃食桑叶。她的目光越过镜框上沿,落在第三排靠窗的座位。

少年的校服领口别着银质校徽,侧脸线条在午后阳光下透着青瓷般的冷白。他总在数学课上写些什么,课本竖起来做屏障,笔尖在草稿纸上洇开墨团。上次收作业时林微瞥见一行小:\"月相变化周期29.53天,刚好是你提问我的频率。\"

办公室的空调在头顶嗡嗡作响。陈默站在桌前,校服下摆还沾着操场的草屑。\"这道题辅助线应该这样画。\"林微的笔尖在几何图形上停顿,少年突然歪头看她,睫毛扫过眼睑的阴影像只振翅的蝶。她猛地收回手,红蓝双色笔在草稿纸上戳出个墨点。

雨下了整夜。林微批改最后本作业时,楼外的栾树在路灯下泛着湿漉漉的光。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,她合上书的瞬间,陈默撑着黑伞站在玻璃门外,校服里套着件黑色连帽衫。雨水顺着伞骨滴落,在地面晕开深色花痕。

\"老师,你的教案落在教室了。\"他举起怀里的笔记本,月光从云缝里漏出来,在他锁骨处的皮肤投下细碎的银斑。林微接过本子时指尖相触,少年的体温像道微弱的电流,沿着神经爬向心脏左侧最软的地方。

后来他们常在顶楼天台上见面。陈默会带来冰镇可乐,林微开领口的风纪扣,看着远处教学楼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。\"等我毕业。\"某次陈默突然说,手里的易拉罐被捏出变形的弧度。林微把脸转向风来的方向,闻到他发间残留的洗发水清香,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。

家长会那天,陈默的母亲坐在第三排。林微站在讲台上念期末成绩,视线掠过那排座位时,看见陈默在校服口袋里露出半截银色链子,坠着枚小小的月亮吊坠。她突然想起昨夜天台的风,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,也吹散了那句未曾说出口的\"我也是\"。

蝉鸣渐起时,陈默的座位空了。桌上留着本泰戈尔诗集,扉页有行铅笔:\"世界上最远的距离,是飞鸟与鱼的距离。\"林微合上书,在教案的波浪线旁边,又画了个小小的月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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