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人漫步的歌词里藏着怎样的步履与心事?

于寻常巷陌拾捡诗意

当暮色漫过青石板路,诗人的影子被路灯拉长又缩短。他的脚步是分行的韵脚,踏过砖墙根的野草,惊飞了蜷在枯叶堆里的麻雀。口袋里的钢笔在颠簸中轻响,像在附和远处卖烤红薯的吆喝——那苍老的声线里,藏着某个未成的比喻。

转角处的修鞋摊亮着盏白炽灯,鞋匠把麻线穿过针眼的瞬间,恍惚是在缝合城市的裂缝。诗人驻足片刻,看铁砧上的旧皮鞋如何舒展皱纹,如同读一封被雨水洇湿的信。风从巷口窜进来,卷走几片梧桐叶,他伸手去接,指尖却只触到虚空里浮动的虚词。

公交站台下,穿校服的女孩正低头抄写什么。笔记本摊开在膝头,迹被路灯泡得发胀。诗人凑近时,她慌张地合上本子,宛若收起一只受惊的蝴蝶。他突然想起二十年前的自己,也曾在这样的秋夜,把心事写满作业本的最后一页,任由钢笔水洇成一片模糊的星图。

菜市场的卷帘门次第落下,铁皮碰撞声在巷尾回荡。卖花的阿婆正收拾竹篮里残存的茉莉,花瓣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滴落,在地面敲出细碎的平仄。诗人买下最后一束,花梗上还带着夜露的微凉,像某个被遗忘的清晨,沾在衣领上的诗行。

行至桥头,河水正将碎金般的灯火揉成漩涡。钓鱼人收线的动作很慢,鱼线在空中划出银亮的弧线,忽然绷紧——他猜想那是月光咬钩了。远处的高楼亮着稀疏的窗口,每一盏灯下都有未熄的故事,如同散落在人间的省略号,等待被某个不眠的灵魂续写成篇。

诗人掏出钢笔,在烟盒背面写下第一行。夜风掠过河面,卷走了刚吐出的烟圈,却把纸上的迹吹得愈发清晰:\"每片落叶都是时光的邮戳,而我们都是被邮寄的人,地址不详,却在彼此的褶皱里,藏着相同的邮政编码。\"

他把烟盒叠成纸船,轻轻放进河心。纸船载着未的诗句漂向远处,在粼粼波光里,渐渐成了某个更辽阔的意象。而诗人的身影,已融化在渐浓的夜色里,只留下脚步声,仍在城市的稿纸上,固执地填写着分行的月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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