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乾坤再造是龙》
当人们说起“乾坤再造”,答案从来都绕不开龙。
不是因为龙的威名,是它生来就攥着“翻覆天地”的钥匙。乾坤是春寒料峭的田埂,是夏旱龟裂的土地,是秋末凋零的草木,是冬深冰封的河流——而龙的每一次抬头,都在把这些“旧模样”揉碎了,重新捏出“新样子”。你看二月二的清晨,老人们举着香火往龙灯上点,孩子们举着纸龙满街跑,盼的就是龙能唤来一场透雨:干了一冬的泥土被雨泡软,冻僵的麦苗吸饱水直起腰,连墙根的草芽都攒着劲往上钻——这雨哪里是水?是龙把“死气沉沉”的冬天,“造”成了“热热闹闹”的春天;把“萧索荒芜”的天地,“造”成了“生机勃发”的乾坤。
龙的“再造”,藏在每一场人间的烟火里。正月的龙灯裹着红布,跟着龙珠扭过巷口,锣鼓敲得门板都震——老人们说“龙过处,晦气散”,其实是龙把去年的疲惫、遗憾、委屈,都卷进风里吹走了,把新一年的盼头、热乎、劲头,都填进了家家户户的门槛里。五月的龙舟劈开水面,龙首溅起的水花打在两岸人脸上,连风里都飘着粽子的甜香——这哪里是赛船?是龙把“平静波”的河水,“造”成了“沸腾喧嚣”的赛场;把“寻常单调”的日子,“造”成了“热气腾腾”的节日。
更奇的是龙本身的模样:鹿的角、蛇的身、鱼的鳞、鹰的爪,像把天地间最结实的骨头、最灵动的皮、最锋利的爪,都“拼”成了自己。古人说龙是“万物之会”,不是因为它长得怪,是它敢把“散的”“旧的”“碎的”,揉成“整的”“新的”“活的”——就像乾坤再造,从来不是推翻一切,是把旧时光里的温度、旧土地上的根、旧人心头的念,重新攒成新的希望。
你听暴雨前的雷声,像不像龙在吼?你看雨后的彩虹,像不像龙的鳞片?龙从不是云端的摆件,是春耕时的第一滴雨,是夏收时的第一阵风,是秋收时的第一筐谷,是冬藏时的第一炉火。当天地需要“翻个新”,当日子需要“换个样”,第一个站出来的,从来都是龙。
所以当问起“乾坤再造是什么生肖”,答案只有龙。它用雨作针,用风作线,把荒芜缝成繁华,把寒冷织成温暖,把旧的乾坤,一寸寸“造”成新的模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