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夫老方的选票、跑了的牦牛与地图任务有什么关联?

农夫老方的选票与跑丢的牦牛

晨曦刚漫过青稞地,老方的牛圈就空了半扇。那匹叫“黑珍珠”的牦牛不见了,缰绳断在木桩上,带着新鲜的磨痕。老方蹲在门槛上抽烟,烟锅子里的火星明明灭灭,像村部布告栏上那张褪色的选票通知——今天是换届选举的日子,他的名在选民名单上排第三十七个。

帆布包里的选票早抚平了边角,可眼下牦牛的事更急。黑珍珠怀了崽,是开春就要下的,去年雪灾时全靠它拉车运草料。老方咬咬牙,把选票塞进毡帽内层,抄起木叉往河谷走。他记得昨天放它在北坡啃草,那儿有片苜蓿长得旺。

河谷的风裹着冰碴子刮过脸,老方的羊皮袄敞着怀。他顺着蹄印追过三道山梁,太阳爬到头顶时,蹄印突然拐向了更陡的乱石滩。这犟脾气畜生,准是跟野牦牛群混到了一起。他想起村主任前儿说的话:“选票就是咱农牧民的秤,称着人心呢。”可秤砣要是跑了,拿什么称?

正午的日头晒得地面发烫,老方在一块巨石下歇脚。掏出干粮时,毡帽里的选票滑出来,被风卷着贴在石壁上。他伸手去够,指尖刚碰到纸角,就听见坡下传来牦牛的哞叫。黑珍珠正站在一丛沙棘旁甩尾巴,肚子底下还卧着只湿漉漉的小牛犊。

老方的腿一下子软了。他把小牛犊揣进怀里,黑珍珠温顺地蹭着他的胳膊。往回走时,太阳已经斜到了山尖。路过村部门口,布告栏前的人散得差不多了,只有会计在收拾票箱。

“老方,你可算来了!”会计冲他喊,“就差你这票了。”

老方放下牛犊,从毡帽里摸出选票。纸角被汗水浸得发皱,可候选人的名还瞧得清。他走到票箱前,手指顿了顿,又回头看了眼在墙角吃草的黑珍珠,还有那只正试着站起来的小牛犊。

选票投进箱的瞬间,老方听见锁舌扣上的轻响,像黑珍珠嚼碎的草梗声。暮色漫过来时,他牵着牦牛往家走,小牛犊跟在后面,踩出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,像一张没画的地图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