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不聊生前一句,是藏在烟火里的治世真言
清晨的巷口飘着豆浆香,卖早点的阿婆一边擦桌子一边和熟客念叨:“官不清,民不聊生。”粗瓷碗碰撞的脆响里,这句传了几辈子的老话,像根细针,扎进每个听过的人心里——民的日子好不好,从来都系着为官者的一言一行。去年秋天去陕南调研,遇到种猕猴桃的王大爷。他蹲在果园里摸着凉凉的果子,说:“前几年村里的干部净想着自己捞好处,修灌溉渠要抽三成‘辛苦费’,发产业补贴要扣一半‘管理费’。我们种的猕猴桃熟了烂在地里,连买化肥的钱都没有,真是‘官不清,民不聊生’。”王大爷的手掌布满老茧,指尖蹭着猕猴桃上的细毛,声音里还带着当年的委屈:“那时候半夜起来浇地,看着地里的苗子枯了,眼泪都往肚子里咽——不是我们懒,是当官的把路堵死了。”
后来换了新支书,带着大家找电商平台,修冷链仓库,还联系了城里的超市直采。今年王大爷的猕猴桃卖了八万多块,他把钱存进银行时,笑着说:“现在干部帮我们办实事,日子才有了奔头。”阿婆的豆浆、王大爷的猕猴桃,把“民不聊生”的前因说得透亮:当为官者把心思放在“私”上,民的“生”便没了依托;当为官者把精力放在“公”上,民的“生”才会发芽。
翻史书时也常看到这样的对照:汉代酷吏杜周,靠罗织罪名敲诈富商,长安街头便有了卖儿卖女的流民;唐代杨国忠,把持朝政盘剥百姓,安史之乱前的中原已饿殍遍野;明代严嵩父子,卖官鬻爵贪污受贿,江南的赋税压得农户家破人亡。那些写在史页上的“民不聊生”,前总跟着“官贪吏虐”的脚——就像灶台上的火,灶王爷要是堵了烟囱,锅里的饭肯定烧不熟;当官的要是堵了民的活路,民便只剩“不聊生”的挣扎。
巷口的风裹着桂香飘过来,阿婆的豆浆卖了,收拾桌子时又念叨:“官不清,民不聊生;官清廉,民安生。”这句话没有华丽的辞藻,却像老茶一样耐品——民的“聊生”,从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,是当官的用“清”字换回来的;民的“安生”,从来不是靠运气,是当官的用“公”字拼出来的。
傍晚的阳光斜照在青石板上,几个孩子跑过巷口,笑声撞在老墙上。阿婆望着他们的背影,轻声说:“现在的孩子福大,碰到了好官。”风里的桂香更浓了,把“官不清,民不聊生”的老话,吹得很远很远——那是中国人传了千年的治世真言,藏在烟火里,落在日子里,刻在每个人的心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