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带我跟别人玩两次正常吗?

老公带我跟别人玩两次正常吗?

霓虹初上时他第一次牵我走进那间酒吧,卡座里三个陌生男人朝我们举杯,水晶杯壁上的光晃得我眼睛发花。他把我的手塞进一个戴银戒指的掌心,说这是张总李哥王老板,都是重要朋友。音乐震得地板发颤,有人往我杯里续威士忌,冰块碰撞声混着哄笑灌进耳朵。我看见老公搂着穿红裙的女人跳舞,他们的影子在墙上叠成暧昧的形状,我攥着冰凉的杯子,指甲掐进掌心。

第二次是在郊区别墅,暮色把落地窗染成蜜色。他说周末放松,带了两套 lingerie 让我选,蕾丝边蹭着皮肤像细小的针。客厅里散落着酒杯和雪茄,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电影,屏幕里的吻戏声音很大。他让我坐在陌生男人腿上,那人的手顺着我腰线游走时,我看见老公靠在吧台边笑,手里摇晃着琥珀色的液体。窗外的树影在他脸上晃动,像某种模糊的警告。

浴室镜子蒙着水雾,我用冷水拍脸,看见颈侧的红痕像道拙劣的纹身。他进来从背后抱住我,说都是为了生意应酬,男人间的游戏规则而已。花洒的水漫过脚背,我盯着排水口漩涡里的泡沫,想起第一次在酒吧他替我挡酒时的模样,那时他眼里的光比水晶灯还亮。现在那光落在别人脸上,我像个被陈列的玩偶,穿他喜欢的衣服,笑他规定的弧度。

深夜的回家路上,他把车停在江边。江风带着腥味扑进来,他说下不为例,这次是最后一次。我看着江面的货轮缓缓驶过,甲板上的灯明明灭灭。车窗映出我们模糊的脸,隔着两指宽的距离。他伸手想碰我的头发,我偏头躲开,看见他指尖的薄茧——那是给我剥虾时磨出的茧,现在却用来开别人衬衫的纽扣。

床头柜上还放着我们的结婚照,相框玻璃落了层薄灰。他呼吸均匀地睡在身侧,手臂搭在我腰上,像过去数个夜晚一样。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从那两次之后就碎了,拼不回去。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床单上投下细长的光斑,像一道法愈合的裂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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