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思冥想打一生肖 猜一猜
谜面如同青藤蔓,缠绕着思绪往上攀。有人对着窗棂呵出白气,在玻璃上画格子;有人把指尖意识敲打着桌面,眉峰拧成小山。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秒针的脚步,一圈圈丈量着悬而未决的时间。苦思冥想时,人总爱托着腮帮子,手指意识地绕着耳边的发丝,或是起身踱步,目光落在虚空里。这种姿态像极了山林间的某个生灵——它常常坐在岩石上挠头,对着落日发呆,看云卷云舒,仿佛在破译风的语言。
忽然想起山巅那尊坐石猴,前掌托着下巴,后腿盘住岩石,浓密的毛发间露出半张凝神的脸。它望着远处的云海,一坐就是一天,像在参透天地的玄机。传说里的美猴王,在方寸山菩提树下苦思七年,终于从“猢狲”悟到“悟空”,那专的模样,不正是苦思冥想的剪影?
案头的日历翻过惊蛰,窗外的柳枝抽出新芽。突然有只麻雀落在窗台上,歪着头看屋内踱步的人,像在模仿苦思的模样。但麻雀的灵动里少了份沉沉的专,它转眼就扑棱棱飞走了。倒是墙上年画里的猴子,捧着仙桃却不急于下口,圆溜溜的眼睛里盛着几分思索,像在琢磨这果子的来处与去向。
暮色漫进屋角时,思路忽然像被点拨的琴弦,发出清脆的回响。苦思冥想,不就是那只总爱坐在石头上琢磨事儿的生灵吗?它会对着水中的倒影发呆,会在藤蔓间反复试验哪条路能最快摘到果子,甚至会模仿人的模样,学着用树枝画出歪歪扭扭的符号。当谜题在风中开最后一个绳结,答案正蹲在树枝上晃悠着尾巴,手里把玩着刚摘的野果,眼神里藏着一丝狡黠的智慧。
